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他说话的声线和平日好像没有区别,但谢云深就是能?听出来他情绪中低落的因子。
今天的太阳意外地刺眼?,透过车窗落在闫世旗的侧脸,额头上细微的绒毛有一种淡淡的银光。
阳光一直落在闫先生的眼?睫上,只能?皱眉眯起眼?睛。
谢云深想按下遮阳窗帘,但这豪车的窗帘有个?缺点,遮光性太好了?,一拉上就内外遮死。
谢云深笑着坐到他旁边,身体微微侧向他,给他挡住了?太阳。
他如愿看?见?闫世旗的眼?睑放松了?下来,黑色的眸珠转过来看?着自己。
“怎么样,这样就不晒了?吧。”谢云深笑起来,好像发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一样。
闫世旗一贯紧闭的唇线微微扬起:“是呀。”
“闫先生……你……”谢云深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没事。”闫世旗看?穿了?他眼?神中的担忧。
“我是想说,你饿不饿?”
闫世旗道:“不饿。”
谢云深刚想拿出来的牛奶就顿在手上。
他有点受挫,只好自己仰头把牛奶喝光,捏瘪了?纸盒,盖子盖上,把盒子卷成瑞士卷造型,竖在窗边,看?着它?微微晃动起来。
因为不知道如何安慰闫先生,而感到自己好像一事无成。
“阿深。”闫世旗忽然开口。
“怎么了??”谢云深连忙回应他。
闫世旗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谢云深的手术伤口缝合得很漂亮,头发已经长?出将?近一厘米来。
头发粗短坚韧,摸在手里有点刺挠。
“是不是有点扎,等长?长?点就好了?。”
谢云深说着,稍稍低下头,他从不回避旁人对他的肌肤触碰,当然,只对自己圈里的人如此?。
比如老?五和闫先生。
老?五属于?被?他劫持硬挨上去的,闫先生属于?偶尔主动rua他,但有边界感且谢云深自己非常喜欢的。
其他人,他不太感冒,比如林进?,想搂他肩膀就不行。
所以林进?经常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被?谢云深歧视了?。
闫世旗收回手,谢云深歪歪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肩膀。
短短的粗韧的头发擦过他脸颊和耳朵。
好像一只大狗狗在安慰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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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谢云深这种人很好品啊,平时像木头一样不开窍,对所有人抛来的媚眼通通无视,不发展回应任何暧昧关系,但是一旦认清楚自己的情感,确定关系,有那种谈恋爱的意识,就会对爱人变身热情四射的粘人狗狗,体力超好,会保护人,还会提供情绪价值,更不会给其他人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做他的爱人简直不要太爽。[哈哈大笑]

这天,办公室内,闫世旗正在开视频会议。
谢云深偶然兴起, 拿了根小小的棍子,握在手里,对旁边的衣五伊碰了碰。
“玩什么?”
“点推。”
点推试劲,两人各握住棍子一端,互相试劲推力,谁能把?谁先推倒,就算赢了,前提是棍子不能断裂受损。
这对力量的技巧和?运用,以及内劲的把?控都有很高的要求。
有点太极试劲的意思。
谢云深拿的这根棍子不够直, 还有点细小, 就更加深了难度。
衣五伊握住棍子,两个人就在办公室一个角落里玩起来了。
闫世旗坐在电脑前低头专心开会,会议另一端正在做报告的分?公司负责人忽然顿了顿。
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停了, 闫世旗目光一瞥电脑,正好看见自己身?后左边时不时出镜的两人。
“继续。”闫世旗面色淡定?,默默把?摄像头角度调整到右边。
这一来,好几个参会人员同时闭麦了,恐怕都在暗自克制笑意中。
衣五伊终于注意到闫世旗的电脑角度已经和?桌沿呈四十五度角了。
他连忙拉住谢云深,示意他闹大了, 不玩了。
谢云深一愣, 看了一眼闫先生,果然正皱眉看着电脑呢。
连忙把?棍子一丢。
等闫世旗结束会议,谢云深立刻道:“闫先生,我们刚刚没有打扰到您……吧?”
语气有点歉然, 不过是肯定?句式后面硬生生加了个问号。
“有。”
谢云深和?衣五伊同时心里一震。
“不过,没关系。”闫世旗温和?地说道。
衣五伊在旁边看着,闫先生对谢云深的态度总是那样?亲近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一想到谢云深对闫家的贡献,就算是不掺入私人感情,闫先生的这种态度也都理所当然。
秘书?姐姐进来给闫世旗送茶时,盯着角落里那株盆栽,忽然惊恐地喊了一声:“天,谁把?黑松的枝给截了?”
只见那盆老态龙钟,韵味平稳而优雅的盆栽上,突兀地少了一节枝干。
衣五伊道:“怎么了?”
秘书?姐姐走到盆栽前:“这盆栽已经几十岁年?龄了,是老董事长过寿时,白氏集团送来贺寿的,听说要几百万呢。”
衣五伊立刻惊恐地看向谢云深,后者?同样?惶恐却又不失镇定?地把?地上那根棍子踢到了沙发下面。
做这个动作前,他还特地回?避了闫先生。
然而一转眸,正好对上闫世旗的视线。
黑漆漆的眼神好像在说,被我抓到了。
谢云深佯装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心里大呼起来:这大佬看人的眼神这么让人……让人呼吸急促吗?
“闫先生,要不要让人来重新修一下?”秘书?姐姐惋惜道。
“算了,这样?也好。”
闫世旗看着那盆断了一枝的盆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陷入类似于哀悼的沉重,又仿佛带着冷酷的释然:“就让它?这样?生长吧。”
谢云深这个时候心思通透得不可思议,他知?道,闫先生是想起了那位在河边等不到的前辈。
一个逝去?的前辈,对于闫先生来说,就像这棵古木断了一节重要的枝桠一样?。
这棵盆栽,恰好成了一种对应命运的契机。
这一下,谢云深心中悄然生出一丝怅然和?凝重。
到了晚上,谢云深还为这事有点烦忧。
他想去?练功房发泄一下精力,在此之?前,他照例要去?找衣五伊搭伙。
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衣五伊骑着机车,正要出门。
谢云深在楼上喊了一声:“老五,你去?哪?”
说完,他翻身?一手抓着二楼外廊的栏杆,脚尖借力踩了一下旁边的石柱。
衣五伊刚抬头,一个身?影就这么水灵灵地落在地上。
相比起几个月前从楼上跳下来就差点骨折,这副身?躯被改造得相当成功。
“你去?哪?闫先生让你去?做任务?”
“不是,我回?家看看。”
谢云深一愣,衣五伊不是孤儿吗?
“一起去?吧。”衣五伊滑下头盔的防风罩。
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衣五伊这个酷哥难得主动邀请他。
谢云深当然得去?了,他点点头,从车库里提了另一辆机车,跟着衣五伊上了路。
附楼房间的一扇窗前,闫世舟看着两道机车身?影消失在大门外,面色阴沉,随后狠狠地甩上窗帘。
“这就是你说的家……”谢云深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孩子们。
不过好像也没错,孤儿的家不就是孤儿院吗?
衣五伊手里拿着一瓶奶,一边熟练地喂着怀里的婴儿,一边面色淡淡:“不然能去哪?”
谢云深歪着头,总觉得这画风诡异。
院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虽然苍老,但面色红润,一看见衣五伊,脸上充满自豪和?慈爱。
“小五啊,你在闫氏上班,虽然是个好工作,但是也不用每个月都打那么多钱,院里的孩子本来就是享受闫氏补贴的,我还给你留了一部分?下来,以后你结婚就可以用上了。”
“院长,不用留,我自己有钱。”
谢云深在一旁跟小孩斗着玩呢,听到这话,十分?八卦地凑过去?:“院长,你希望小五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要是老五结婚是和?三少爷,老院长岂不是吓到皱纹都多几条?
老院长笑了一下:“除了那个闫家的三少爷,其他都好。”
谢云深怔在原地。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闫世舟那家伙也跟着来过吗?
“那位三少爷长得好看,就是脾性?太大了,我们小五一定?会吃亏的。”
“……”谢云深凭借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虐点。
老院长又问了小丁的近况,原来小丁也是被闫家选中去?培养的。
衣五伊也只是说,小丁在闫家当安保。
“那……最近小兵有没有跟你联系啊?”老院长又问。
衣五伊道:“嗯,他去?国外了,时差太大,不方便通话,他让您不用担心。”
谢云深一眼看出衣五伊在说谎。
两人走出孤儿院,沿着前面的路走了一段,谢云深问:“小兵是谁?”
“一位师兄,也是孤儿院里出来的,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他去?哪了?”
衣五伊摇摇头:“不过,我猜也猜得到,顶星集团在灰色市场的交易证据,很多都是那位师兄搜集到的。”
谢云深讶然:“这么说,就是闫先生那天晚上在等的人?”
“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了,毕竟闫先生能信任的人,就那么几个。”
怪不得闫先生要这样?难过。谢云深心中叹息了一声。
从各方面来说,闫先生处事一直是理智果决的,但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不过,你在的话,闫先生就会轻松一点。”衣五伊按住他肩膀。
谢云深顿了一顿:“是吗?我感觉不到。”
他也想过让闫先生开心一点,但经常觉得自己完全是弄巧成拙。
衣五伊一语道破天机:“你应该给闫先生一个热烈的拥抱。”
谢云深正要说这是个好主意。突然响起内燃机轰鸣的声音。
一辆重型机车从正面直直冲向他们,速度飞快,简直要起飞。
两人各自往外翻身?跳开,机车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身?体飞驰过去?。
其余几辆重型机车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又是冲着我们来的。”谢云深道。
车子停在周围,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赤手空拳。看起来个个都是有外家功夫的。
谢云深数了一下:“这不对啊,怎么是七个人?”
“怎么?你小子也怕了?”一个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皮衣,眼中寒光四射。
来之?前,老板还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小心应付姓谢的小子。
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七个人,我跟老五怎么分??”谢云深道。
“……”皮衣男人无语。
“我四个,你三个。”衣五伊接口道。
“这明显不公平。”谢云深道。
“……”蓄势待发的敌人们不禁面面相觑。
谢云深指着那个为首的:“一人三个,这一个看起来厉害点的,留着最后平分?。”
“那也行吧。”衣五伊勉强道。
……什么叫那也行吧?
“你们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一个沉不住气的男人爆了粗口。
衣五伊一个猝不及防侧踹击腹,转身?旋风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下一个。
谢云深眼看自己慢了一步,对着围上来的几个直接开干,高鞭腿直击对面,摆肘侧劈击退缠上来的右后方,力沉势狠。
对方几人虽然也是颇有经验的格斗高手,但在绝对压制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依然招架不住几个回?合。
谢云深抬肘击颚,击碎了最后一个男人的下颌骨。
眼看那边衣五伊一个窝心踢,直接干趴下一个。
两人几乎同时完成一对三的胜利,如今只剩最后那个皮衣男人,也是这批人中稍微厉害点的家伙。
突然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就起来了。
两人同时看向皮衣男人。
皮衣男人冷冷看着两人,丝毫没有露怯,脱掉不便的黑色皮衣服,浑身?肌肉抖擞贯势,导引摆出鹰爪之?势。
衣五伊一上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专攻鹰爪功的练家子,一双鹰爪手爆发力极强,手法狠辣,快准狠疾。
至少是排名?前三十的人物。
衣五伊虽然招架得势,也险些被对方戳中眼睛,幸亏反应迅捷,挡臂截下。
鹰爪男心里更是不可思议,少有人在他手上撑过三回?合。
不过他心里始终在忌惮着另外一个男人。
也就是那个姓谢的男人。
那个男人才是他此行真正需要全力应对的。
“老五,轮到我了。”谢云深在一旁道。
衣五伊转身?踢腿,顺势退到谢云深旁边:“给你。”
谢云深走上前。
鹰爪男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来了!
终于要和?这家伙对上了!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要激发出这家伙最大的实力。
谢云深目光盯着男人,缓缓上前,忽然他皱起眉头:“这也不过瘾啊。老五,我们比比看赛车,谁先骑车回?到闫先生书?房,拿到桌上的老鹰,谁就赢。”
“……”皮衣男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招掏心爪,凌厉破风。
果然,一动手便知?晓这家伙为何会被顶星集团如此忌惮。
谢云深不仅轻松化解了他的贯耳掏心之?招,还能在卸招之?时游刃有余地连续攻击他的要害部位。
速度飞快,腿法和?肘击术变化连绵不绝,还敢于强攻近身?,刁钻粘连。
这家伙的实战经验和?格斗技巧,完全超乎想象。
就算再有天赋的天才,也很难到这种可怕的地步。
他的鹰爪甚至完全没有对他起到威慑作用。
不过两三招,他就被对方一个简简单单的后踹击退数米。
谢云深追击直上,凌空翻身?踹加肘击爆头。
鹰爪男躺在了地上,鲜血流下,闭上眼。
谢云深也没打算继续,他还要去?和?衣五伊比赛呢。
转过身?一看,衣五伊已经跑向孤儿院了。
“喂!老五!你不讲武德,等等我!”
谢云深捷步跑向孤儿院去?骑机车。
远处高楼上,连帽衫放下望远镜。
上官鸿在旁边道:“怎么样??看得出来吗?”
“很难说,在医院电梯里,黑无常用的是最普通的蛮力,没有任何形意上的招式,这里,谢云深的技巧和?速度十分?明显,不过,从身?形和?气质上看,确实很像。”
“这家伙不管是不是黑无常,都不能留。”上官鸿镜片后的眼神阴狠冷酷。
两辆机车在高速上飞驰而过。
为了不违规超速,就只能在弯道上才稍稍拉开一点差距。
夜里十一点,两人才回?到闫家庄园。
两人从进大门就开始抢先路。
谢云深先冲到楼上,衣五伊在后面攻他下路超过,谢云深又翻身?到楼梯栏杆外旋身?上了楼。
短短一层楼梯,被两人硬生生拖了两分?钟。
赵叔笑着看着两人,目光慈祥。
闫世欣拿着魔方抬头,看的双目怔怔的。
闫世英站在那里看得饶有兴致。
闫世舟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拉拉扯扯”,一脸无语。
黑暗的书?房内,门被猛的推开,涌进一阵轻快的冷风,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书?房。
谢云深像一阵风一样?从闫世旗面前吹过,拿起桌上那个金色的老鹰摆件。
“老五,我赢了!”
衣五伊在后面进来,一眼就在黑暗中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闫先生。
他顿住了脚步,站直了身?子:“闫先生。”
闫世旗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在玩什么?”
玩这个字,瞬间让衣五伊意识到自己确实被谢云深的中二病给影响到了。
谢云深则跑到闫世旗旁边,道:“我们比赛,谁先到达书?房拿到摆件,就算赢了。”
闫世旗看着他,那双黑色兴奋的眼睛在黑暗中十分?耀眼,能闻到他身?上还带着一点夜风自由的气息。
“是吗?恭喜你赢了。”闫世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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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早点更新,晚上不用熬夜了[猫头]

走廊上,衣五伊的脚步停在谢云深旁边,低头看着他。
谢云深往后压腰, 靠着墙勾昂头,斜斜地瞥着出现在视线上90度的衣五伊。
“练抗击打。”
“你还练抗击打?”衣五伊有点惊讶。
据他所知?,现在有几个能打到谢云深?
“上次那个皮衣男的鹰爪拳,贴过我眼睛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破风声,多可怕吗?我现在还心有余悸。”谢云深道。
“可是你三招就?把人踹出去?了,心有余悸的应该是对方吧。”不,估计对方现在正破防呢。
衣五伊无语。
谢云深腰身?发力,悬空侧了侧身?子, 侧头抵着墙:“如果他不讲武德, 有其他人掩护,他的手抓到我们的胸口还是脖子,立刻就?会血洒当?场。”
衣五伊道:“你说得对。”
谢云深总是在敌人面?前显得漫不经心, 但在过后又擅于总结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孜孜不倦地进行?恶补。
“老五,要不要一起?”谢云深照例邀请他。
“虽然是很乐意,但你要不要看看后面??”
谢云深一愣,转头看过去?,只见走廊另一端, 站着一圈双眼散发狼光的男男女女。
谢云深后腰稍一用力, 站直了身?子:“虽然但是,老五,做我们这行?,可是随时?会死的, 相比起变强,别人异样的目光只是无关痛痒的小风。”
“我知?道,但你真的明白那异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吗?”
“……”谢云深陷入短暂的思考,而后迅速放弃:“那……重要吗?只要不影响我就?好?。”
衣五伊看着谢云深:“……”
果然,上帝在给人开一道门的时?候,就?会关一扇窗。
“闫先?生,XM的珠宝慈善晚宴,需要向闫氏确认出席活动的名额。”
闫世旗看着助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哪个董事有兴趣就?去?参加好?了。”
XM的慈善会,基本上都是富豪们讨好?明星的聚会罢了。
这名助理从闫世旗还是总经理时?期就?一直跟着他,也知?道他的行?事作?风。
“我也是这样想,可是这次慈善晚会,临时?出现一块兰溪路地皮的拍卖。”
“你是说,林庄墓园旁边那块?”
“是的,听说是突然出现在拍卖名单上的。”
谢云深知?道林庄墓园,就?是闫世旗母亲安息之地,上次闫世旗去?祭拜时?,谢云深注意到了墓园名字。
按理说,墓园旁边的地皮都没什么商业价值,更不值得拿出来拍卖。
这里面?大概率是有蹊跷。
小说里,这场慈善会富豪云集,林进这个装逼犯为博美人一笑,还拍下一件传说中的顶级画作?给白小姐,即将?在慈善会上豪掷千金,一鸣惊人。
但是闫世旗并没有出现在慈善会上。
谢云深原本还想着去?给林进抬抬杠呢。
“闫先?生,你要去?吗?”
“这块地皮没有商业价值,很明显就?是上官鸿冲着闫氏来的,他知?道我会急于拍下这块地,就?会去?慈善会。”
“他想做什么?”衣五伊皱眉。
“我不知?道。”闫世旗摇摇头。
“闫先?生,您还去?吗?”
“你想去?吗?”闫世旗问?他。
“可以去?吗?”谢云深不自信道。
“我觉得,他或许是冲着你来的。”闫世旗看着谢云深,目光深邃。
谢云深来了兴致:“那就?……去?吧?”
闫世旗皱眉。
“闫先?生,要不,给我个名额,我自己去?。”
坐在副驾驶的衣五伊觉得这有点疯狂。
最终闫先?生跟着谢云深去?了慈善晚会。
闫先?生去?,他当?然也必须去?了。
因为保镖只能在外场等候,闫世旗让两人以闫氏集团嘉宾的身?份登记的,这才?有一席之地。
像这种慈善晚会,谢云深以前当?保镖时?,跟着雇主出席过不少这类场合。作?为嘉宾出席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一入场,就?看见了不少家?喻户晓的明星,以及各种专业的摄像师。
由于在保镖一行?已经做到极致,所以早就?看惯了明星们的绝世美颜,也见识过粉丝们眼中的男神女神在金主们面?前各种争风吃醋的丑态。
说实?话,有时?候雇主心情好?,还想扔一两个给他,不管男的女的,谢云深都是婉言谢绝。
他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
刚一坐下,谢云深发现了林进的身?影。
林进就跟有雷达一样,立刻转头来看他。
谢云深若无其事般丝滑地掠过他的身影,忽视他的目光,观察起周围有没有任何危险性人物。
这一会儿,已经看见了上官鸿和他身边的两个高手,是两个生面?孔。
青獒那家?伙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两个,是比青獒厉害数倍的家?伙。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分布在宴会中穿着工作?服的高手。
台上的慈善拍卖开始了。
本场慈善拍卖倒是挺有水平,不像其他慈善会随便拿一些?不值钱的拍品糊弄。
“这次我们的压轴拍品,天墨白先?生生前遗作?——山雨百里图。”
一副长约两米的水墨画展开,在慈善会的灯光下美不胜收。
谢云深虽然看不懂其中的意境,但那线条和结构,确实?足够震撼视线。
怪不得白小姐喜欢呢。
“起拍价,一千万。”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举牌了,逐渐抬到一千五百万。
“林先?生,两千万。”
林进开始举牌了。
不愧是男主,真有钱啊。
小说中,白小姐尤其钟爱天墨白的画作?,林进拍这幅藏品是要准备给白小姐当?生日礼物的。
衣五伊惊讶地看着谢云深举起了牌。
拍卖官看了一眼谢云深前面?的名牌,本来有些?困惑,但一看见他旁边坐着的闫世旗,立刻释然一笑:“真惊人,谢先?生,三千万。”
林进的目光立刻杀过来了,谢云深转过脑袋,当?做没看见。
”林先?生,三千五百万。”林进继续。
谢云深也举牌了。
“谢先?生,三千六百万。”
衣五伊看着他:“你真要花那么多钱买幅画?”
谢云深笑笑:“当?然。”当?然不买,不过是抬抬价让男主出出血。
林进那家?伙肯定不会放弃的。
林进咬咬牙举牌了。
“林先?生,三千七百万,一次。”拍卖官微微一笑。
谢云深知?道不能再来了,再来就?要当?冤大头了。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