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by碧海的夜曲

作者:碧海的夜曲  录入:11-30

段无洛手臂收紧,急切地回吻,纠缠着他唇久久不愿分离。
二人久未见面,对彼此的思念都尽付于这绵长炽热的一吻之中。
许久,两人才低喘着分开,额头相抵,眸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彼此。
“师父,你今晚喝了酒?”段无洛恋恋不舍地一下下轻啄着慕风衍湿润的唇瓣,嗓音低哑,“好甜。”
“今夜中秋,喝了些桂花酿。”
慕风衍靠在他怀里,手臂搂着段无洛脖颈,微醺的醉意让他眉梢眼角的笑意更温柔动人。
“小洛儿,你何时来这儿的?”
段无洛眸光火热,只觉得今夜的师父无比温软诱人。
“我在玄冥教里看到了你让楚渊带去给我的信,知道你要去红梅山庄,所以便来找你了。”
段无洛一面说着话,唇也没从慕风衍脸上离开过,还细细吻着他。
慕风衍被他弄得脸颊微痒,偏首往他肩膀上靠了靠,露出一截雪白的修颈。
“我让楚渊把信带给你,是不想你等得焦急,没想到你却找过来了。”
段无洛顺势吻向那截雪白细腻的修颈,低声笑道:
“我都接到了师父的信,自然是等不下去了…恨不能马上飞过来找你…”
段无洛温热的呼吸和亲吻,弄得慕风衍身子轻颤,无意识攥紧了他垂落在肩上的雪发。
他动作有点用力,不小心扯到了段无洛的头发。
段无洛转过头看到慕风衍握在手里的一束白发,他顿了顿。
“我来时匆忙,忘了将头发染回来。”
段无洛将自己的头发甩到身后,与师父的发丝交杂在一起,黑白分明的让他觉得格格不入。
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自卑,慕风衍心中揪疼了一下。
慕风衍分出一小束自己的头发,抽出段无洛放在一旁的长剑,将其割断。
又割了一小束段无洛的,将两股头发编缠在一起,摘下发带将其绑好。
他把头发轻轻放进段无洛手中:“黑白相间,也极其好看是不是?”
段无洛眼睫轻颤:“师父…”
慕风衍微笑:“有诗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嗯…用在我们身上,便是结发为夫夫,也很合适。”
段无洛高兴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将慕风衍整个抱进怀里,双臂牢牢锁在慕风衍腰上,激动得浑身轻颤。
“师父,对不起…之前恢复记忆的事,我不该隐瞒着你。”段无洛举手立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再隐瞒师父了,若有违背此誓,叫我五雷轰顶…”
慕风衍忙制止住他:“我早已不生你的气了,不要起这种咒自己的毒誓。”
“师父真的不生气了吗?”
“嗯,不生气了。”慕风衍眸光温柔又包容,“我不该要求你以我的标准和方式来爱我,每个人对感情的表达都不一样。小洛儿,无论你是何种模样,我都会爱你,白发也好,红眸也罢,都是我最爱的模样。”
他轻轻捧起段无洛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你也不必什么都告诉我,但我永远都是你的听众。”
段无洛凝望着他,月光落在他鲜红的眼眸里,目中好似泛起闪烁着点点星光的海浪。
“师父…我一直都怕自己不够好,所以哪天你发现了,就厌弃我了。”
段无洛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闭了闭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有点濡湿。
“我给师父讲个故事吧。”
“嗯。”慕风衍轻抚着他微颤的后背。
“二十八年前,玄冥教的前教主与其爱妻孕育了一个孩子。可能在这个孩子没出生的时候,他们也曾对他满含期待过。”
“但后来,前教主的妻子却在生产的时候。不幸身亡。”
“前教主从此便对这个孩子充满厌恶和痛恨,他刚生下来,就将他扔进暗无天日的地宫里。”
慕风衍怔住,眼中浮起疼惜之色。
段无洛笑了笑,像寻求依靠般紧贴着他。
“那小孩在地宫里一待便是十年,身边只有一个奶娘照顾他。”
“后来有一天,奶娘睡着了没再醒来,他在奶娘的床边守了好几天,她依旧没醒。”
“地宫里的食物也早就吃完了,他又饿又困,但他也不敢去休息,因为猜到奶娘肯定是生了病,他必须要想办法救她。”
慕风衍手轻轻一颤,已经猜到他的奶娘是怎么回事了。
“他鼓起勇气走出从未出去过的地宫,外面的世界让他新奇又害怕,当他终于找到人跟他回去救奶娘,对方却跟他说奶娘死了…”
“从此后,偌大的地宫只有他一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他担心自己哪天会像奶娘一样,无声无息地在这漆黑的世界里一睡不醒。”
段无洛说得云淡风轻,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笑,仿佛真的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可是慕风衍的心却揪成了一团。
地宫…莫不是玄冥教里的那个地宫?
慕风衍之前在玄冥教里之时,其实只去过一次地宫,就是段无洛命人来叫他过去陪他喝酒那次。
后来便没再去过,其余时间都待在禁地里。
在慕风衍的印象里,玄冥教的地宫是个漆黑森冷,犹如幽冥地府的地方。

慕风衍无声地将他抱紧,心口闷闷的。
段无洛继续说道:“在奶娘死的那年,那小孩也见到了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但那个男人眼中对他只有冰冷和厌恶,又将他送回了地宫里。后来凌千锋来问他,想不想走出地宫。
“只要他习武识字,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赏识,便有机会离开。他想离开地宫,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
“于是他拼命地习武,没日没夜地读书识字,但每一次都是被打得遍体鳞伤送回地宫。”
“他的父亲从不与他多说话,除了有一天,他喝醉了突然来到地宫里,歇斯底里地骂他是祸害灾星,是他害死了母亲,就应该一辈子呆在地宫里为母亲赎罪。”
“小洛儿…”慕风衍喉口一哽,心里又酸又疼。
慕风衍想让他不要再说了,但心知这些事必定在他心里压了许久,说出来了才好。
因此他只轻轻抚着段无洛的发丝,沉默地听他往下说。
段无洛轻声道:“他其实并没觉得有多难过,只是明白了一件事,他的父亲只是因为厌恶他才将他丢在这儿,不管他如何努力练武读书也没用。”
“所以…他换了另一个方式,他让凌千锋去找来母亲的画像,夜以继日地对着画像练习那上面的微笑。”
“他的相貌原本就随了母亲,即使那笑模仿得毫无灵魂,犹如一张空洞的笑脸面具罩在脸上,但前教主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却还是愣住了。”
“于是这一次打伤他,便没再像以往那样将他扔回地宫。”
“他本来只想赌一把,可没想到却如此有用,后来他真的顺利从地宫里搬了出去。”
“但没过多久,玄冥教便遭逢大难,前教主在与武林正派交战中身死。那小孩…哦,如今改称他少年比较合适。”
慕风衍心情沉重,没想到他的小洛儿,从前竟经历了如此多苦难。
难怪当年将他带回卜思谷的时候,他的身上有那么多暗伤旧疾。
慕风衍自小没有父母,但将他抚养长大的师父视他如亲子。
他也从未缺失过亲情,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但小洛儿,虽有父亲,但不如没有。
如今回想起来,以前他在卜思谷的时候,有些地方其实能看出端倪。
比如他晚上睡觉不愿熄灯,极其喜欢晒太阳。
盛夏时天气炎热,小洛儿还要搬椅子到太阳底下坐着,每次都是自己将他叫回来。
他偶尔会闭关炼药或者练武,有次闭关了几日出来,才知段无洛中暑晕了过去。
一问得知是晒太阳晒的,当时将慕风衍气得哭笑不得。
“少年与凌千锋趁乱从玄冥教里逃出来,但很快便和凌千锋失散了。”
“少年独自一人,逃到幽冥山下附近,乔装打扮混迹在逃难的流民里。”
“那时候又来了一群打劫杀人的匪徒,少年和他们动起了手,就在他受伤不敌,要死于对方剑下时,被人救了下来。”
面带心疼的慕风衍听到这儿很是感慨,说道:
“那年武林各派围攻入玄冥教时,我恰好路过幽冥山,附近确实混乱一片。我当时也救下了不少无辜百姓,若是那时遇上你就好了,说不定能早些将你带回卜思谷。”
段无洛一怔,想起十余年前,深深印刻进心中的惊鸿一瞥。
他呼吸微微急促,心中闪过某种疯狂的猜测。
“师父…”段无洛嗓音发紧,带着小心翼翼,“那去过断魂坡的吗?坡后有个破山神庙。”
慕风衍点了点头,叹息:“在断魂坡那儿我也救了一批流民,但我当时晚了些,那些人已将无辜的百姓们斩杀泰半了。”
段无洛瞳孔骤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在山神庙那天…你可还记得…日期?”
“五月十三日。”
慕风衍把那天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日他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箫,不知何时遗失了。
“五月十三日…”竟然!竟然…
段无洛颤声喃喃,瞳孔时而涣散时而紧缩,表情透露出一种怪异的混乱来。
慕风衍怔愣不解:“小洛儿,怎么了?”
“五月十三日,哈哈…!”
段无洛脸色惨白,神色既狂喜又悲伤,痴痴望着慕风衍,笑着笑着眼中滚下泪来。
“怎么了?那天有什么不对吗?”
慕风衍见他这般反应,心里顿时担忧而茫然,忙伸手替他擦掉眼泪。
段无洛握住他的手,无数情绪沉沉压在心口,心中沉甸甸得仿佛要爆裂开。
他一字一句,哽咽地说道:“五月十三日,断魂坡山神庙前,你救的人里,也有我…师父…原来是你救了我…”
慕风衍愣住,没想到竟这么巧?
“那天…我被他们打伤倒在地上,在命丧刀下之际,一个青衣人出现,挡下了对方的攻击。我…看到了他的侧脸和背影…”
“师父…那是你对不对?”
慕风衍尘封已久的记忆逐渐清晰。
“小洛儿,原来当时躺在地上,脸庞脏兮兮的小少年便是你。”
慕风衍感慨叹息,“当时我见你伤重昏迷了过去,只来得及喂一粒药给你,又见来了一批那群劫匪的同伴,便将他们引去别处。待我返回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你了,你是醒来后自己离开了?”
他也未想到,缘分竟如此奇妙。
“不是…”
段无洛双眸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苏醒时天已黑了,看到李隐尧坐在一旁,他说是他救了我。”
他声音颤抖:“所以…十几年来,我都认错了救命恩人…”
慕风衍怔然,微微叹息,轻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泪痕。
他微笑着安慰段无洛:“没关系,你没认错,后来在卜思谷外你不就记得是我救了你吗?只要你当时没事就好了,都是一样的。”

清幽的月光洒照在段无洛脸上,苍白如纸,他眼底血色幽暗凝聚。
“正因我当年错将李隐尧当成了你,所以才为了替他解毒,以报答救命之恩来卜思谷找你…”段无洛惨然一笑,“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从头到尾,他都错得离谱,甚至害死了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
师父他…救了他三次。
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师父的原谅?
察觉到段无洛的手僵硬发颤,脸色越发苍白,慕风衍握住他的手腕,顿时一惊。
他飞快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倒了一粒给他服下,同时伸手轻轻按摩着他几处穴道。
“这也是造化弄人,怪不得你。小洛儿,不要钻牛角尖,以免心疾发作了。”
慕风衍不禁庆幸,他已习惯性将缓解心疾突发的药放在身边,不然他要是犯了病疼上一阵,自己也要心疼死。
段无洛喉咙中好似被沉甸甸的棉絮堵住,说不出话来。
他唯有紧紧抱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才能稍稍从那沉痛的懊悔之中得以喘息。
慕风衍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微笑道:
“小洛儿,你应该这么想,若你当年没错认成是李隐尧救了你,你后来也不会因为他前往卜思谷,或许我们也就再没有相识的机会,也不可能成为师徒了。”
“世间之事本就如此,福祸相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段无洛沉默了半晌,才哑声道:“师父…你不恨我,不怪我吗?”
慕风衍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我爱你都来不及。”
段无洛沉痛冰冷的身心随着他温柔的低语,被汹涌的火热暖意笼罩住。
他转过头,含泪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慕风衍。
段无洛的吻虔诚而炽热,犹如一个卑微又疯狂的教徒,要把一切都奉献给他爱慕的神明。
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他的思想,他的心跳,都叫嚣又乞求地希望他的神明能接纳。
明月偏西,夜风微凉。
但吹不凉他们二人逐渐火热的身心。
“…回房间。”
意乱情迷之际,慕风衍还记得他们如今在屋顶,百忙中空出嘴哑声道。
段无洛抱着他从屋顶跃下,在慕风衍的指引中回到他的房间里。
屋中昏暗,段无洛抱着他避过所有障碍物来到榻前。
“师父…”
段无洛低低唤着他,黑暗的光线遮掩住了他眼瞳内痴迷爱恋的渴望。
暧昧迷离之中,慕风衍抓住他的手,还没说话,唇便被封住了。
“当年拜师说的话,徒儿从没忘过…师父想怎么样都好。”
段无洛乖乖巧巧地道,语气可怜兮兮地。
“可是但师父…我心口还有些疼…”
想起方才险些犯了心疾,慕风衍顿时不忍心了,迟疑了起来。
“要不然…”
“不要!”段无洛飞快地打断他的话,“师父…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慕风衍脸庞发热,但想到小洛儿的身子状况,他亦是心疼。
屋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但段无洛目力非同寻常,察觉到了师父的态度。
段无洛嘴角微勾,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抬首吻住他。
静夜沉沉,床帐摇曳。
一缕照入窗弦的月光,在此情此景中羞怯地悄悄溜走。
翌日,晨曦洒照。
慕风衍在一个与章鱼打架,然后被缠得快窒息的混乱梦境中醒来。
随即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疲惫。
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慕风衍脸颊一阵烫热,明明躺平的是他,为什么现在他却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
段无洛朦胧睁开眼睛,环着慕风衍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在师父身边,他才难得安然沉睡,现在连他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都未曾察觉。
“师父,你何时醒的?”
尚睡意惺忪中,段无洛的唇便寻了过来,精准地撷住那一双嫣红微肿的唇瓣。
“疼不疼?”
段无洛柔声低问,轻轻按摩着腰上的穴道缓解酸疼。
尽管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了,可现在他这么一问,慕风衍脸上未消的热意又上升了一度。
“…无碍,不疼。”就是腰有点受不住而已。
床幔将朝阳筛成朦胧的光影,落在床上。
段无洛看着身旁美景,原本单纯按摩的手渐渐变了味,鲜红清澈的眼眸逐渐幽暗。
“师父…时间还早,我们再做会儿运动怎么样?”
慕风衍:“…”
“你昨晚不是刚犯心疾?悠着点!”
“适当活动有益身心健康,这样心疾才能好得更快。”
最终日上三竿了慕风衍都没能起床,累得只想睡觉。
在困倦之中,他不禁反思了一下昨晚自己的心软是不是错了!
某个昨晚自称心口疼的家伙如今活力十足,像个吸足了精气功力大增的妖精。
段无洛一脸餍足,搂着慕风衍端详他的睡颜,时不时又爱怜不已地亲亲他。
慕风衍困得眼皮直打架,被他骚扰得没法睡,偏头将脸深埋入他胸膛中,软软地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段无洛握住师父的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白皙修长的手指。
另一只手则放在他后背轻轻拍着,让他安然入睡。
直至晌午都没见慕风衍起来,莫苍风颇觉奇怪。
莫不是昨晚的桂花酒太烈,阿衍宿醉了起不来?
他还记得如今的阿衍酒量远不及从前。
莫苍风不放心,于是便来到了他房间外,想看看他怎么个情况。
他敲门后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
“阿衍…”话刚出口,莫苍风霎时噤声,惊愕地看着出来开门的人。
段无洛?!他怎么会在这儿!
段无洛靠在门边,银发披散而下,神色慵懒淡漠,雪白的衣袍随意披在身上,面上犹带几分刚睡醒的冷恹。
他披在身上的这件衣袍…不是阿衍的衣裳吗?!
段无洛衣领松散,白皙的脖颈上印着暧昧的红痕。
莫苍风的错愕转为震惊。
“师父昨晚有些累,现在还没起,你有事等会再找他吧。”
“呯!”门随即毫不客气的关上,独留呆滞的莫苍风站在外面。

睡得迷迷糊糊中,慕风衍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抱起他的段无洛。
“…小洛儿?”
刚醒的慕风衍声音中带着一股柔软的沙哑,听得段无洛心中一酥。
段无洛垂首在他额上吻了吻,柔声道:“师父,你出了汗,先沐浴一下睡得更舒服些。”
屋中屏风后放置了一个大浴桶,段无洛先伸手试了试桶里的水温,见不烫不冷温度正好,才轻柔地将慕风衍放入桶内。
慕风衍仍旧困倦着,泡在温暖的水里昏昏欲睡。
看着师父这副懒散放松的模样,段无洛心臆暖成一团,身心餍足的他此刻愉悦得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快乐。
段无洛让慕风衍的脸垫在自己臂弯上,执巾轻拭他留了自己痕迹的肌肤。
过了片刻后慕风衍睡意才稍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情景,微微一默。
“…我自己来吧。”
沐浴清理什么的,慕风衍实在不好意思让段无洛帮他。
段无洛神色温柔,低笑道:
“娘子昨夜累了,现在让为夫来服侍你就好。”
“…”慕风衍呛咳了一声,抬眸瞪他,脸色涨红,“…谁是你娘子!”
经历了昨夜云雨,段无洛感觉师父眉眼神态之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媚态韵味,那一眼瞪得他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昨晚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我当师父的娘子也可以…”
段无洛声音微哑:
“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师父夫君,如此称呼可好?”
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有什么关系,只要位置不变就行。
此刻慕风衍已经没心力去计较称呼问题了。
将师父身子洗净,净面洗漱好后,段无洛用宽大的绒巾把他包起,没将他放回一派旖旎凌乱的床上,改为附近的矮榻。
段无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干毛巾轻轻擦拭他滴着水的乌发。
午后秋阳懒懒透窗撒入,明媚疏懒。
他手腕上那对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如清风拂过风铃般叮当悦耳。
“方才是谁来了?”
这会儿慕风衍已缓了过来,在他怀里挪了挪,换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跟谁说话。”
“莫苍风,来看你醒了没有。”段无洛绯唇微撇,语气幽幽,“师父,他之前不会每日都过来叫你起床吧?”
“他还不至于这么闲。”
平时每天上午都是他给沈南星针灸的时间,估计今日没见到他过去,苍风不放心才过来的。
“那就好。”段无洛薄唇微勾,眉眼重染笑意,“他一个时辰前来的,我怕他吵到了师父,就说你昨晚有些累,现在还在睡觉,有什么事等你起来了再说。”
慕风衍面上一臊:“…”
睡觉就睡觉,为什么还要特别加上他昨晚有点累?!
是生怕不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段无洛将慕风衍的头发弄干,去取来衣服帮他穿上。
慕风衍微一抬眸,见他帮自己沐浴完又擦头发穿衣乐在其中,便懒得再阻拦,任由他去了。
段无洛以指为梳,轻轻梳理着慕风衍柔顺乌黑的长发。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崭新的紫藤玉簪,插入发冠中。
“师父夫君,你饿了没有?”段无洛浅笑着伸手轻轻摸一下他腹部。
“…”这称呼他怎么听这么别扭,曲指往他额头轻敲一记,“叫师父。”
段无洛轻笑出声,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啄。
“是,师父。我去找些吃食来。”
段无洛出去后,慕风衍斜躺在矮榻里,有点困倦地轻轻打了个哈欠。
看了眼桌上的沙漏,已经是下午时分,竟睡了大半日。
过了一会儿,段无洛端了两碗面回来。
慕风衍刚吃一口,便尝出了久违的熟悉味道。
“这面是你做的?”
段无洛一双眼眸如红宝石般,一闪一闪着期待的光。
“师父,好吃吗?许久未下厨,不知道我的厨艺有没有退步了。”
“没退步,味道同从前一样好吃。”慕风衍笑道,“你还能找到山庄里的厨房?”
得到了师父夸奖的段无洛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这有何难,找莫苍风庄上的下人一问便知。”
吃完面后,慕风衍这才想起楚渊的事来。
他抿了口热茶,问道:“楚渊去到玄冥教,可是见到李隐尧了?”
段无洛:“没有,我拿到了信后,让他先等着。”
慕风衍猜到什么,有点无语:“…你不会是让他等着,然后自己跑到这儿来找我了吧?”
段无洛坦坦荡荡地点头:“是啊。”
“…”慕风衍无奈地笑,“小洛儿,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段无洛哼了一声:“谁让他胆大包天,敢将师父带走的?要不是看在他带了师父你的信过来的份儿上,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慕风衍险些忘了,小洛儿是个记仇的主。
段无洛之前到荷花镇找慕风衍他们扑了空,返回玄冥教时,楚渊已经来了,并且等了他好几天。
再次看到慕风衍的信,知道他这次的去向,段无洛顾不上休息,迫不及待启程前往红梅山庄了。
至于楚渊,呵呵,先等着吧。
段无洛笑盈盈地望着他:“况且我还想赶在中秋之前来见师父,好与你一道过个团圆节呢,哪儿有空理会他那破事?可惜我终究慢了一程,中秋节快过完了我才来到红梅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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