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旗:“打?听到的?。”
其实是书里写出来的?。
谢云深脸色严肃地沉思了一会儿,忽而抓住闫先生的?肩膀,热情?横溢地笑道:“天啊,闫先生,不会在这里也建立了情?报系统吧?”
闫先生:“……”
公交车停在红绿灯路口。
“喜欢这个职业吗?”
谢云深笑笑:“说不上来喜欢,只是如果不当保镖,感觉我好像也不会做其他的?了。”
应该说在这方面有?点天赋吧,否则也不会成为黄金保镖。
“可以去当明星,或者G/片演员。”闫先生语出惊人。
“……啊?”谢云深张了张嘴,眼睛都呆了。
不知道是因为谢云深的?表情?太好笑,还是为这个玩笑本身,闫先生率先笑起来。
他手臂撑着窗边,指节抵着唇角,似乎这样能掩盖自己的?恶劣。
谢云深看着他,那?种轻松的?笑他未曾在闫先生脸上看见过,他拉开他抵着唇角的?手,亲他。
公交车又开始行驶,自由的?风,傍晚的?路灯,和接吻的?情?侣,一并游走?在城市街头?。
闫先生趁着接吻的?间隙,轻声道:“我说真的?,虽然感情?方面很迟钝,但在做/爱方面非常有?天赋。”
“真的?吗?反正退役后也非常无聊,也许可以试试呢。”谢云深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闫世旗眉眼中一直是游刃有?余的?从容魅力:“哦,挺好,但我还没死呢。”
谢云深就笑起来:“闫先生,你?好可爱。”
公交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刹了车。
谢云深带着闫先生下了车,抬起头?。
除了山脚下的?路灯,整座山呈现出黑漆漆的?诡异状态,仿佛巨大的?怪物盯着他们。
好像有?点恐怖……
两人沿着弯曲的?山路拾阶而上,偶尔从两旁茂密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窸窣声响。
“不用怕,我牵着你?。”谢云深紧紧抓着闫先生的?手。
“我不怕。”闫世旗看了他一眼。
忽而一阵凉风从衣襟钻入,让人背脊发麻。
谢云深在心里把同事骂了几百遍,这些家伙绝对是嫉妒他,绝对!
闫世旗忽然道:“害怕的?话,就走?在我身后。”
谢云深在后面猛地抓住他肩膀,凑近他耳边阴森森道:“闫先生,你?没看过恐怖电影吗?走?在最后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那?就走?在我前面。”
“不,永远不可能让闫先生走?在我后面的?。”
闫世旗脚步顿了一刹,在黑暗中目光炯炯。
谢云深抓住他的?手:“走?吧,闫先生。”
走?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山顶。
夜里的?寺庙冷清,只有?几盏灯火和一两名义工,处处是清香幡烛,庄严肃穆。
“你?也相信这个?”闫世旗看着眼前的?石洞。
谢云深拿了两张许愿纸:“以前我是不信的?,但是,自从闫先生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得不信了,也许真的?有?神明。”
闫世旗望着那?个小小的?山洞口,大概是要站在围栏外?扔进去才算灵验吧。
谢云深把许愿纸放在石栏上,递给他一支笔:“虽然很老套,但是他们都说这里非常灵验,所以必须试试啊。”
闫先生接过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只要投进去就行吗?”
“是啊,我要带着闫先生的?愿望一起投进去。”
谢云深将自己的?许愿纸包着闫先生的?那?张许愿纸,中间裹紧一枚硬币。
咚!硬币带着两张许愿纸投进了那?狭窄刁钻的?洞口里。
“投进去了。”虽在意料之?中,也难免惊喜。
两个人又得从山顶走?下来。
“闫先生,上班很累了吧,其实我不该在晚上还带着闫先生来爬山。”谢云深忽然反省起来。
闫世旗道:“这不是约会吗?”
“不然,让我背着闫先生下山吧。”
闫世旗眼神抚过他的?脸庞:“不,我想和你?一起走?,我想我们会成为彼此力量的?源泉。”
谢云深捷足两步赶上他,无疑又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闫先生,您真的?是天使吧。”
闫世旗笑了笑。
两个人默契地回到谢云深那?栋小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闫世旗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谢云深为他准备好了晚餐。
他穿的?是谢云深的?上衣,略显宽松。
“还有?一堆事没完成呢。”谢云深一边吃饭,一边打?开手机备忘录。
“闫先生,明天不是周六吗?你?会把你?的?时间都给我吧?”他若有?期待地看着闫先生。
闫世旗看着他不语。
“嗯?闫先生?”谢云深凑近他追问。
闫先生没有?回答,反问道:“之?前不是一离开我就会精神恍惚吗?”
谢云深一怔。
“现在是好了吗?”闫世旗问。
“嗯,应该好了吧。”
“就这样突然好了?”
“嗯。”
他一反常态的?简洁,闫先生一反常态地追问。
“是因为什么?”
谢云深眼睛里灼灼发亮:“可以说吗?”
“说吧。”
“因为我知道,就算是妄想症,我也根本没法?想象出和闫先生做/爱的?场景。”谢云深深情?地看着他:“所以,眼前的?闫先生就是真的?啊。”
闫世旗却并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早有?所料一般,镇定地看着他,随后他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谢云深疑惑地看着他:“闫先生,你?生气了吗?”
却被他吻住了。
一个缠绵的?热吻回答他,闫先生难得地显得有?点焦急,手上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他抱住闫先生,把他压紧在自己身上。
闫先生就这样搂着他,低下头?,呼吸一阵一阵发烫地滚落在他耳朵和喉结上。
这样的?闫先生完全让人招架不住,谢云深立刻感觉口干舌燥,双手隔着衣料扣住他的?腰,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
夜间的?花朵在清风抚摸下缓缓绽放。
第97章
五点的曙光刚刚穿破黑夜, 谢云深睁开惺忪的眼,每天这?个时候都?习惯了早起训练,虽然这?几?天忙着谈恋爱, 但今天他决定续上。
要一直保持最佳状态,才能保护好?闫先生。
目光在旁边人的脸上留恋了一会,为了不吵醒他,谢云深忍住了亲吻的冲动?,最终只是悄悄在他脸颊边碰了碰,才依依不舍地爬下床。
一楼有一间改造过的练功房,闫氏庄园后来的那间练功房其实就是谢云深让人复刻了这?一间。
独自一人的谢云深有点儿遗憾,闫先生和自己都?离开了,老五会不会很寂寞呢?
以他那重情重义的性格, 肯定得?伤心?一段时间了。
说来也奇怪,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闫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现实的人生中?。
一切像梦一样。
七点完成?训练,谢云深精神?焕发,上楼冲了个澡, 看见闫先生依然睡得?正香,不觉笑了笑,昨天晚上确实没收敛住,他忍不住俯身在闫先生脸上又蹭了蹭。
眼看着闫先生眉头动?了动?,就要睁开眼,谢云深立刻按住他的手, 像按住婴儿的肩膀一样, 拍了拍,满怀歉意?地试图重新哄他入睡。
闫先生没有睁开眼,不知道中?途有没有清醒,但谢云深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微笑的弧度。
过了两分钟, 他再?次低头确认闫先生已经睡着了,又隔着被子蹭了蹭他的肩膀,好?香。
谢云深充满成?就感地站起身,正打?算下楼弄早餐,忽然眼神?一凛,他轻轻关上房门,警惕地走下楼梯。
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位穿着燕尾礼服的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好?久不见,谢先生。”他看见谢云深,双手放在身前?,露出经典的管家笑容。
“是您啊。”谢云深脸色缓和下来。
“很抱歉,看见门开着,就进来了,非常没有礼貌,是因为十分急切想确认您是否在这?里。”他微微低头,将皇家礼仪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有什么事吗?”谢云深点头。
“是这?样,布兰肯殿下三年前?结婚,给您送来了邀请函,想问您为什么没有去?这?几?年也没有消息,他很担心?您。”
谢云深一怔,三年前?他确实收到了邀请函,但还没拆开就穿书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回?来后也一直消沉,把这?件事都?忘了。
现在那封邀请函应该还放在抽屉里。
谢云深有点讶然:“就因为这?事,他就让您亲自过来?”
“确实有另一件事。”
他走下楼梯,倒了三杯水:“先喝水吧。”
另外两个是保镖,显然被他招呼了,有点错愕,但也只是站在管家后面?无动?于衷。
管家接过了水杯,礼貌性地喝了一口,随后放在桌上,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几?张照片。
“这?是殿下让我交给您的。”
谢云深接过照片,有些讶然,有些陌生,随后惊奇地笑起来:“小屁孩都?生小屁孩了。”
照片上是布兰肯王子一家三口的照片,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
听到这?个称呼,管家只能假装没听见。
这?世上也只有谢云深把王子叫成?小屁孩了。
谢云深欣慰地翻着照片,感慨万千:“……印象里他不是才十几?岁吗?”
“殿下今年二十五岁了,当年您保护殿下的时候,正好?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小殿下今年也才两岁。”
“真快啊……”谢云深笑了笑:“管家这?么忙,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照片的吧?”
“实际上,确实还有另一件事,最近皇室不太平,几?个月前?,王妃离奇病重,一直没有醒来,上个月,殿下也遭遇了暗杀,幸运的是,殿下逃过一劫,现在殿下非常担心?小殿下,所以,想请您到王宫,保护小殿下。”
谢云深道:“抱歉,我已经退役了。”
“殿下说,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请您到王宫,如果不是王妃还在王宫,殿下早就赶过来见您了。”
谢云深沉默不语。
“因为只有您才能保护好?小殿下,就请您答应吧。”管家站起身,向他低头道。
谢云深只能硬起心?肠,站起身:“不要说这?些,我已经退役了,再?说,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管家怔了一下,眼神?低落:“是的,很抱歉,照片请您留着吧。”
送走了几?人,谢云深独自在沙发上看着照片坐了一会儿,才收拾心?情去做早餐。
又等到了早上十点,闫先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以前?可都?是早早就起来处理工作或者学习的。
看来昨天真的做的太凶了。
眼看着早餐都?冷透了,谢云深终于忍不住跑上楼,一把钻进闫先生的被子里,把人抱住了,脑袋就往他怀里蹭。
这?动?静把闫先生吵醒了,手心?在怀里人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才睁开眼。
“闫先生,你好香。”谢云深躲在被子里,在他双臂间,轻轻含住他的胸口。
感觉到闫先生抓着他头发的手紧了紧,膝盖向他这?边微微靠近,不曾有一丝声音,呼吸却如此清晰,整副身躯透着不可思议的包容性和从容自若的魅力。
谢云深的眼神?被心?底的情感驱使着,变得?深沉,奔腾的血脉催促着向他逼近。
中?途的时候,闫先生不自禁地喊了他一声,声线将灵魂的心?声袒露,清冷的秋天,额头竟然出了薄薄的汗。
初秋的风缠绕着起伏的山脉。
弯曲的手臂抱住他的身体,呼吸像流动?的水一样自然相聚,在他的肩膀和背阔肌上颤抖着留下一点痕迹。
这?么一来,昨晚上的疯狂叠加了早上的甜蜜,闫先生腰膝酸软,谢云深还给他穿上衣服,强制把他抱下楼,让他吃早餐。
“不吃早餐会难受的。”谢云深把他放在餐椅上,说完低头在他耳朵下狠狠吸了一口,仿佛能印证这?句话?有多正确。
他舀起一勺清粥混着肉沫送到他嘴边。
闫先生转头看着这?个认认真真做了早餐还送到嘴边的人,胃里面?虽然是空的,但灵魂已经餍足地享受了这?份独属于他的爱意?。
喂到一半,谢云深忽然笑道:“好?像广告里,妈妈在喂baby吃辅食粥啊。”
闫先生并没有为这?句话?计较,反而微微一笑:“是想起了别的宝宝吧。”
谢云深一怔。
“谢谢你坚定地选择了我。”
“什么?”谢云深一脸糊涂地笑起来。
“我听见了。”闫先生拿起桌上反扣着的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宝宝。
谢云深笑道:“闫先生也会偷听啊?”
“你的情绪一变,我就醒了。”闫世旗平静道。
这?句话?给了谢云深极大的震撼,他把碗放在桌上,一脸神?奇地捧起他的脸,看了又看:“闫先生不会真的是神?转世吧?”
“或许你对我太重要了,我的灵魂不允许我忽视你的情绪。”闫先生的神?色一如既往,眸光如湖面?平静。
然而仅仅是言语带来的震撼之处,已足够让谢云深记住一辈子了。
他心?里猛然一颤,把他抱紧在怀里。
“你会放心?不下吗?”闫世旗目光深邃。
谢云深将头靠紧他颈窝:“培训的第一课,教官就告诉我们,保镖是随时会死的职业,但那也只是职业,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保护别人吧,我们有自己重要的人啊,当我们遇到那个重要的人,就是我们退役的时候了。”
闫世旗手心?抚过他后脑,喃喃道:“阿深,真的很乖。”
谢云深用脑袋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闫先生,周六的时间说好?的,下午我们要去约会。”
闫世旗声线带着磁性,纵容的眸色:“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谈什么周几?,就算是周五周一,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想,随时占有我的时间。”
谢云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死过一次的人?闫先生,你在说什么?”
闫世旗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你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谢云深明白自己想多了,无法克制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森林公园。
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们排着队进入观光的小火车。
谢云深和闫世旗被祖国的花朵们挤在小角落的两个座位上。
同事说,这?家森林公园就是当地必打?卡的约会圣地。
景色确实好?看,但谢云深选的日子刚好?是周末,又碰上学生秋游,人流量太大了。
“闫先生。”谢云深从小卖部拿了两个甜筒。
那一瞬间,谢云深看见了闫先生脸上流露出的惊讶。
“难道大佬没吃过甜筒?”
闫世旗接过了甜筒:“只是没有吃过外面?的,不过也是小时候吃的了。”
谢云深:“……”也对,闫家连零食都?是厨师现做的。
“什么都?要试试吧。”谢云深贴心?地帮他撕开外包装。
【一起吃甜筒也是小情侣必备的项目哟!】
以上,是单身一辈子的同事提的建议。
闫先生看着甜筒上面?秀色可餐的草莓果酱,咬了一口,继而毫无防备地被这?冰冷的甜筒冰到了,脸揪了一下,眉头紧锁地抿了一下冰冷的唇。
谢云深呆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笑起来,并且亲了他脸上一口:“太可爱了。”
闫先生把甜筒放在一边:“也许真的年龄大了,吃不了这?个。”
谢云深笑着,咬了一口自己的甜筒,含在口中?,捏开他的唇,将半化开的冰激凌推进他口中?。
细腻甜蜜的冰激凌在温暖的口腔中?化开。
闫先生刚想要伸出舌尖,谢云深的唇却离开了。
“这?样是不是不冰了?”他亲昵地看着他。
“嗯,再?来一口。”闫世旗道。
“森林公园好像有点无聊……”除了冰激凌以外?。
谢云深心?想,他翻开手机备忘录:“下一个?是……”
“吃晚餐。”闫世旗接口道。
“欸,真的是!”
“现?在就是吃晚餐的时间。”
“有点冷了, 我们?去吃火锅吧?”
谢云深牵着他的手。
秋风叶落,两只?可爱的松鼠穿过?草丛。
谢云深专门选了一家气氛比较好的火锅店。
“你真的很爱吃火锅。”闫先生看着他熟练地调制蘸酱。
“可能是因为我是孤儿,以前看电视剧,觉得一家人吃火锅的氛围真的很好,很幸福,后来也经常和朋友一起吃火锅,久而?久之就对火锅有滤镜了。”谢云深笑道。
闫世旗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背脊一向挺正的弧度放松了下来,上位者的体?态是自然而?拥有力量,肩膀和后颈却?因为眼前的人保持柔和的风度。
谢云深还在说:“所以, 上次听见闫先生骗我说失去味觉的时候, 我真的很失落,很担心?,一想到以后, 吃火锅的时候,没有办法和闫先生坐在一起,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闫先生脱掉了外?套,穿着一件熨烫得完美无暇的白衬衫,在蒸腾的热气中,他的脸庞变得模糊。
这?个?距离有点远了, 谢云深心?想, 他想起身坐到他身边,但吃火锅毕竟是有操作的流程,需要一点距离,还是算了吧。
“过?来。”闫先生忽然道。
“?”谢云深一下没反应过?来。
闫世旗起身, 走到他的沙发边,坐在他旁边。
谢云深心?里又温柔又窃喜,还明知故道:“闫先生挨着我这?么紧,反而?不好夹菜给你了。”
“我不习惯我们?之间隔着东西。”闫世旗坦诚道。
谢云深看着他,双眼笑吟吟的,有时候想,闫先生是不是有读心?术呢?
否则怎么能一直知道他的想法,在相处中,一直让自己这?么舒服。
“肉要老?了。”闫先生提醒他。
谢云深连忙回过?神,把肉捞出来。
果然,和闫先生一起吃火锅就是最幸福的事?,谢云深又幸福上了。
“真不够意思啊,小深,怎么吃火锅也不叫上我了?”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出现?。
谢云深怀着不妙的预感抬起头,脸色顿时有点无语,今天是什么鬼日子?
来人穿着一件驼色的秋款风衣,黑色的毛呢直筒裤,身材颀长健雅,黑色头发,三七分的刘海,容貌俊爽。
他手搭上谢云深肩膀,有些受伤地苦笑起来:“喂?干嘛这?个?表情,不会把我忘了吧?”
“真是太不巧了,怎么能遇到你。”谢云深抖开肩膀上的那只?手。
“应该说太巧了,笨蛋。”
“巧字是用在好事?上的。”谢云深冷笑。
对方盯着谢云深的目光流转到旁边的闫世旗身上,又回到谢云深脸上:“噢,你这?家伙,在情商上面还是这?么……一言难尽,至少跟你的新朋友介绍一下我啊。”
说着他就要向闫世旗伸手:“您好……”
“你配吗?”谢云深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转头向闫世旗轻声道:“闫先生,我们?去别?的店吧。”
说着就要起身。
闫世旗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为什么走?不喜欢就让他走。”
谢云深只?好重新坐下来。
同时心?里大感崇拜:不愧是闫先生,还是那么霸道。
“没关系的,我们?只?是当年发生了一点误会,闹起别?扭。他这?家伙就是这?样,重新介绍,我是这?家伙的死党同学兼同事?好友,我姓庞,叫庞海孺……”庞海孺又伸出手。
闫世旗的余光稍稍瞥了一眼对方伸出来的手,脸色冷淡:“看得出来他很反感你,还是体?面地离开吧。”
男人目光瞥了一眼两人的动作,不可思议地一笑:“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我才?出国几年,谢云深就变化这?么大了?”
谢云深道:“滚。”
男人一脸无奈歉然地看着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好吧,应该是我会错意了,以前你可是最害怕被同性恋骚扰的。”
这?时候,闫世旗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出去,声线冷淡:“海滨商场C栋三楼的连锁火锅店,马上来。”
“抱歉,这?火锅连锁店我持股一半,你觉得你能赶我走吗?”
庞海孺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他们?对面,冲着闫世旗微微一笑:“虽然您看起来也不赖,但在我的地盘,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吧?”
闫世旗看着墙上火锅店的logo:“是吗?国际连锁的火锅品牌,一半的股份,确实是不简单啊。”
“闫先生,你别?跟他说话了!”谢云深忽然把脸朝向闫世旗。
这带着非同一般亲昵的口气,让另外?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既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既带着无奈,又隐隐约约的一丝懊恼,显得如此着急,却?是把内心?深处最温暖最柔软的一面丢出来糊在闫先生脸上。
一句话,已经让闫先生在现?场立于完全不败的高处。
闫世旗轻笑道:“好,我不说了。”
他太爽了。
庞海孺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皱眉,仰头看着天花板不断眨眼,似乎是被颠覆了认知,缓了好久才?道:“……天啊,谢云深也会……”
“我说你,马上滚吧,一半的股份又怎样?老?子才?是顾客。”谢云深毫不留情地道。
“好吧,我会走的,不过?,能让我说一句吗?”庞海孺妥协道。
谢云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火锅,害他又把肉烫过?老?了。
庞海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当年的事?情算我不对,记得打电话给我。”
“去你的。”谢云深毫不犹豫地呼了一口气,把名片吹到地上。
庞海孺怔了一下,笑起来:“你真是……一点没变。”
忽然,他抬起头,迎上了另一道视线。
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来自谢云深旁边男人的视线。
这?让庞海孺笑容僵了一下。
他眸珠动了动,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谢云深:“你不会真的被男人……”
“到底关你什么事??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谢云深冷道。
火锅的热气争先恐后地溢散出来,气氛一时焦灼。
庞海孺一手插在裤兜里,带着自嘲似的微微一笑:“怪不得你销声匿迹了几年,我还挺担心?你,原来不为金钱所动的谢云深也会有这?一天啊。说实话,你要是选择这?条路,也选一个?上限高点的吧,至少J国的王储,或者之前那位影视集团的资本家?”
两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目光在火锅店搜寻了一遍,走向闫世旗:“闫先生。”
庞海孺认出来,其中一个?是云旗在D市区域商场的总代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