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闫先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晃眼的灯光,眯了眯眼,手臂亲密地抱着他的脑袋,表达另一种?方式的占有,感觉气息滚烫,仿佛已经?不是从自己气管中呼出?的了。
谢云深几乎是最快的速度,把闫先生抱到房间。
床上的枕头?还有两人早上起床时留下?的痕迹。
谢云深凝望着闫先生的脸,怀着单纯的热爱和纯粹的喜悦,忽然想起了什么:“闫先生,您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虽然他更高,力气也更大,但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就将闫先生当做被动?的一方,委身于自己。
闫先生有些错愕地微微一笑,双手挡住他那双毫无瑕疵的眼睛,侧过脖子舒颈亲他的喉结。
这含蓄的带着热爱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
谢云深呼吸一滞,搏动?有力的心脏,有史以来第?一次被生理战胜了理智。
他抓过对方盖住自己眼睫上的手,在手心上亲吻了一下?。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一路从阳台小跑到墙面上的玻璃柜,经?过地上一盆蔫蔫瑟缩的盆栽,又落在床上褶皱的枕头?上。
两人的影子早已不分你我,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
风是冷的,也是光明的,穿过纱帘和厚重的窗帘,在通透的屋子里?摇曳。
闫先生落了点?汗,涟漪的眸光从睫毛间隙中闪闪点?点?地流出?,耳朵上的肌肤红得微微发烫。
谢云深第?一次看到闫先生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当他从后面亲吻他的后颈时,闫先生的肩膀微微瑟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出?动?情的姿态。
有时候,他的声音会从喉间的某个部位横溢而出?,无法克制地引起谢云深心跳的燃烧,激流涌动?。
这时候,每一次亲吻都显得格外亲昵温存。
直到黄昏时刻,谢云深才?把他抱进浴室里?,完成?之前说的洗澡。
浴缸不是很大,两个人紧紧挨着,身上带着温存过后的痕迹。
闫先生靠在他怀里?,双手握着谢云深的左手,看着他手背上面那道狰狞的旧伤痕在水波荡漾下?动?荡起来。指腹轻轻地抚摸过那道伤疤。
谢云深看见他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是自己刚刚太激动?发疯咬的。
看来老五说自己是狗,一点?也没?错。
“闫先生,疼吗?”谢云深愧疚不已,把湿漉漉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闫先生反过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这是爱人的特权,怎么会疼?”
“闫先生,我在这方面是不是很笨?如果我做得不好,一定要跟我说。”谢云深其?实潜意识里?也察觉自己对于情感方面非常迟钝,甚至是出?了名?的迟钝。
以前,保镖协会还有一句名?言:谁爱上谢云深,谁就要受酷刑。
虽然他并不在乎,不过,闫先生在他心里?是特殊的,怎么可以让闫先生受酷刑呢。
闫先生在狭窄的浴缸里?侧过身,贴近他耳朵,双眼深邃而带着欢愉:“可是你笨得刚刚好。”
谢云深第?一次听见闫先生这样慵懒沙哑的声线,像绵软的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他在他下?巴上又亲了一口?,吸出?一个浅浅的痕迹。
闫先生双臂抱着他的肩膀。
当然免不了又是浴室来了一次,等到洗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悬挂在城市的上空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谢云深想去做饭,被闫世旗拉住了。
“现在只想睡觉。”看起来是真累了。
谢云深只好重新把他揽在怀里?。
“这是哪里?来的疤?”在床上的时候,闫世旗抓着他的左手,终于问出?口?。
他当然知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只是想听他亲口?和自己分享。
谢云深抬起手,看了一眼:“保护雇主的时候,被匕首扎穿的,不过还好,没?有伤到手筋。”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没?有提到被好友背刺推出?去的心酸和后续的一系列问题。
闫世旗低头?吻了吻他手心的疤:“以后别再接任务了。”
“闫先生,你也心疼我了吧。“谢云深笑起来。
闫先生已经?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着了。
谢云深嗅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是自己从超市选的那一款。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天啊,他这个母胎单身真的谈恋爱了。
激动?到又亲了闫先生一口?。

第95章
睡梦中感觉手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紧紧包裹住, 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看见自?己放在枕头上的手被谢云深紧握着。
因?为握得太久,加上身后的人一直紧贴着, 热量传递在这个秋天的季节,暖得让人出?神,手背都有点出?汗了。
不仅仅是手,男人的呼吸氤氲在他的头顶,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膝盖曲起顶着他的膝窝,脚背也贴着他的脚心。
几?乎是全方位包围,喉咙也沙哑干渴。
闫世旗轻轻放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准备从他怀里起身。
“闫先生, 怎么了?”谢云深立刻从后面贴上来, 声音有点沙哑。
“我想喝水。”
桌上的玻璃杯已经倒了水,看起来是为他准备的,闫先生坐起身拿起杯子?, 先润了润喉咙,又喝了半杯。
谢云深睁着眼看他:“闫先生,你连喝水的时候,眼睛里都在想东西?。”
“是吗?”
谢云深肯定?地点点头:“喝水的时候都这么优雅,好?像电视剧里的皇帝在思考江山社稷。”
闫世旗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放下杯子?, 重新躺回他怀里:“再睡一会吧, 等一下我再起来处理工作?。”
谢云深有些受宠若惊,闫先生这样的人也会为了和自?己多睡一会而?推迟工作?流程吗?
他亲他额头,把他抱紧,心对着心, 脸对着脸,然后闭上眼睛。
身体肌肤能感受到微凉的空气中带着雾蒙蒙的黎明?气息,太阳将起未起,睡着的恋人,眉眼逐渐化开在清晨的露珠中。
谢云深是半夜起来煮好?了粥才睡的,一直放在保温盅里,等着闫先生起床就可以?直接吃了。
“怎么样?”谢云深以?那样殷切的眼神看着闫先生,像是在期待一篇论文最终结果的学?生看着他的导师。
闫世旗母亲去世得早,这辈子?也没吃到过亲人为他亲手做的早餐,所以?这碗粥在他眼里是带着滤镜的,何况这碗粥是谢云深做的,和他本人一样擅长给人带来惊喜。
“很好?吃,比我想象的好?。”
谢云深一脸“被我戳穿了”的表情:“闫先生想象的,是不是认为我只会投喂黑暗料理?”
闫先生坦荡道:“是呀,带着一种偏见。”
谢云深一手撑着脸颊,欣赏他吃饭时赏心悦目的画面:“好?吧,确实是在手机上找食谱现学?的,但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难,以?后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闫先生吃完那碗粥,擦干净嘴角,像早有预谋般,低头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云深带着惊喜的眼神,回亲了他一口,可惜实在不过瘾,又重新定?位他的嘴唇,接吻十秒钟,有点上瘾了,抓紧闫先生的肩膀加深了吻势。
闫先生被他压着领带,握着肩膀,弯着腰回应这个吻。
八点的太阳正是最有生命力的时候,落在接吻的两人身上,散发温暖的光芒。
电话铃声偏偏在这时候突兀地响起来。
谢云深皱着眉,铃声从房间传来,居然是自?己的手机。
闫先生主?动结束这个吻,谢云深才不得不起身去房间里找那该死的手机。
终于在书桌角落里找到了正独自?唱歌的罪魁祸首,谢云深没好?气地喂了一声:“一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谢云深,你装什么,哪里一大?清早,不是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魔鬼训练吗?”
“你打电话来就想说这个?”
“我是想提醒你,今天的机车比赛你别忘了!”
谢云深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机车队的旧友建议他应该出?来重操旧业——玩地下机车比赛。
年轻的时候,谢云深除了当保镖外,还很喜欢玩机车,尤其?是地下比赛狂飙时的那种速度与激情,但经历过一次差点“车毁人亡”的阴影后,决定?金盆洗手。
但一个月前,谢云深正深陷混乱的“妄想症”中,脑子?不太正常,于是听从医生的建议——多走多看多交朋友。
主?要是他那时候发疯,觉得人生也没什么留恋的意义,才会答应去参加地下机车比赛。
今天正好?是比赛的日子?。
“喂……看你这个死样子?,不会真的忘记了吧?”
谢云深都可以?想象那边人翻白眼的样子?。
“算了,我不去了。”说完,谢云深有先见之明?地把耳朵远离了手机。
那边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谢云深!你个没有心的!”
“对不起,违约金多少,我双倍赔偿。”
“这不是违约金的事,老大?把话都放出?去了,说你今天要重出?江湖,票都卖完了,这怎么跟观众交代?”
谢云深皱眉:“直接跟他们说我违约了,让他们骂我吧,违约金我直接打给你。”
那边沉默了好?久:“喂,你不对劲,很不对劲,你是不是被妖孽夺舍了?”
谢云深道:“没有,总之我不想去了,以?后也不会去了。”
他挂断电话,走下楼梯,见闫先生果然正在楼下等他,立刻扬起笑容:“闫先生,走吧。”
昨天闫世旗就让助理将衣服送过来,所以?今天早上直接可以穿上西装回到公司。
“闫先生,你的号码是多少?”在车上,谢云深拿出?手机。
闫世旗伸出?手,谢云深便把手机给他了。
看见闫先生在手机上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并且理所当然地设置成为第?一联系人和紧急联系人,谢云深笑起来,拨给了他。
手机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闫世旗按下接听键,随后把这个手机号存为自?己的第?一位联系人,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带来的满足感和安全感竟十分强烈。
“只要闫先生打给我,我一定?会秒接的。”谢云深郑重其事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闫先生忽然问他:“早上的电话是什么事?”
谢云深平静道:“没什么,就是以?前的朋友,让我去玩机车,不过我拒绝他了。”
闫先生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手指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这么乖。”
谢云深被他这动作?惹到了,立刻抱紧他吸了一口。
闫先生微笑着,纵容着。
“闫先生,下班我来接你好?吗?”车子?到了公司门?口,谢云深给他开车门?。
“你不跟我一起去?”闫先生平静的眼神中,无法隐藏那一丝惊愕。
这几?天谢云深的状态就不太对,好?像一步也不能离开他,否则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呆在一起。
今天谢云深居然主?动要求分开。
这对闫先生来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嗯,我今天正好?有事,下班就来找你好?吗?”
谢云深看见他颈侧的吻痕,在太阳底下,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耀眼,还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襟,太好?看了,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漂亮的风景。
闫世旗看着他:“你要去哪里,让司机送你。”
谢云深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走。”
说完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站在原地的闫先生,笑了:“闫先生,快点进去吧。”
闫世旗转身向大?门?走去。
车子?启动,谢云深坐在车后座,透过后视镜,看见闫先生还站在公司门?口,侧脸凝重。
这是怎么了?
闫世旗站在公司门?口,天上的太阳被云层挡住,使他周身没入一片阴影,空气变得低冷。
他看向一旁的助理,后者立即靠近他:“闫先生。”
闫世旗眼神冰冷,低声说了两句。
助理点点头,离开了。
中午午休时间。
“董事长今天心情不太美好?。”两位管理层的员工站在抽烟室。
“嗯,以?前虽然也是冷脸挂的,但是今天看起来更可怕了。”
“赵秘,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两人看向旁边一位高瘦的中年人。
赵秘书微微一怔:“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跟最近认的弟弟有关?系吧。”
这位秘书从十几?年前就跟着闫世旗,自?从三年前,闫世旗从医院经过九死一生的抢救醒过来后,性格大?变,行事老练周全,在商业上风生水起,不仅将原本的家族公司完成质的蜕变,还同时开创了云旗集团,短短几?年登上国内百强企业。
闫先生到了如今的地位,完全应该找一个能力更强的秘书,但却依然将他这个没用的老臣带在身边,因?此他也很感激。
“没错,早上那位弟弟一离开,董事长秒变脸,听说保安队长在门?口吓了一跳。”
“天呐,是我有这么一位哥哥的话,非得天天扒着不可,还能让兄弟不和吗?”
“董事长不喜欢别人讨论他的私事,还是别谈了。”赵秘书淡淡道。
两个员工立刻道:“我们知道您口风最紧了。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赵秘书笑笑,坐电梯到董事长办公室。
只见闫先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这时候助理正好?也进来,和他点了点头,便走向窗边的人。
“闫先生。”
闫世旗以?紧迫的目光看着他:“说。”
“谢先生坐车去了保镖协会,一直没出?来。”助理道。
“他发现有人跟踪吗?”
“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只是远远地观察,现在我们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出?去吧。”
窗外的高楼仰视着闫世旗的身影,日头从他深邃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剥离。
他自?嘲一笑,原来患分离焦虑症的人是自?己。
他以?为是谢云深离不开自?己,没想到是自?己离不开谢云深。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组号码,备注上是:深。
随后按下了拨号键。
谢云深那边立刻接起来了,传来兴奋的声音:“闫先生,你先给我打电话了!其?实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
“在做什么?”闫世旗忽然发现自?己的声线没有往日的从容冷静,带着点情绪的温柔起伏。
“在吃饭呢,闫先生,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闫世旗笑着没说话。
“闫先生应该吃过了吧?”
“差不多吧。”闫世旗看了一眼桌上的工作?餐,只是草草吃了两口。
“差不多是差多少?闫森先生,要好?好?吃饭啊。”谢云深语重心长,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直到下属来敲门?,闫世旗这才发觉午休时间已经结束。
这通电话还是稍微缓解了焦灼的心情。
下班时间缓缓来迟。
“闫先生,您要走了?”赵秘书拿着一份文件正要进来。
“下个工作?日再处理。”闫世旗点点头。
赵秘书有些讶然,往常不说加班,但至少也会把桌上的事情先处理完,这位才会下班。
闫世旗收到一条信息。
“闫先生,我在后面的D出?口等你(爱心)”
D出?口是集团中较为冷清的侧门?,除了安保执勤人员,平时只有厨房或后勤部的推车出?没。
当他终于走到门?口,却只看见寂寞的绿化丛。
闫世旗有点不安:“阿深……”
“闫先生!”一丛馥郁的鲜花忽然从旁掠到他眼前,花香扑鼻,随后,一双明?亮的眼睛夺取了他焦虑的视线。
看着这双眼睛,闫世旗感觉一整天难以?归位的心又重新安定?下来。
谢云深手里拿着那一捧鲜花:“我专门?去花店挑的,喜欢吗?”
“你送花给我?”
“不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你。”谢云深试探性地看着他。
闫先生第?一次从男人手里接过鲜花:“是从电影里学?的吗?”
“当然不是,我很早就想送花给闫先生了,一直觉得闫先生的眼睛很像花瓣。”
他拉起一朵郁金香凑到闫先生鼻尖:“不过在我心里,任何花香都比不上闫先生的体香。”
闫世旗道:“我根本没有体香。”
“那我闻到的是什么?”谢云深隔着花束在他颈侧呼吸:“也许闫先生是狐狸精,只对我一个人释放体香。”
他说这话如果带着一点轻佻,那就是调情。
可惜,谢云深说这话的时候,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带着严肃的推敲,就显得像个心理只有五岁的笨蛋。
然而?闫先生却笑起来,对他这些离谱的脑回路,总是十分受用,十分喜欢。

“天呐,是谁爱上了酷刑?”
“如果说爱上谢云深是爱上酷刑,那?被谢云深爱上, 岂不是酷刑中的?酷刑?”
两名同事隐藏内心的?兴奋,表面上一脸惋惜地看着谢云深。
谢云深给了一个无语的?眼神:“喂,不要说得我像变态杀人犯一样,爱上我就万劫不复好吗?”
“毕竟和你?这样迟钝到像石头?一样的?人谈恋爱,跟万劫不复有?区别吗?”同事A摸着下巴,一脸老谋深算的?表情?。
“……可是,他说我笨得刚刚好诶,这不就是说明他喜欢我吗?”谢云深思考中。
“噫……”对面两人立刻变脸,可恶, 居然被秀了一脸。
“所以, 恋爱的?流程是什么?总不可能一直是接吻□□吧。”谢云深继续思考。
“砰!”对面两人集体?倒地。
该死,又中了一枪。
虽然谢云深看了很多小说,但男频那?些爽文就不提了, 言情?文是一男一女,感觉也不适用于他和闫先生。
于是,才来找两名好基友商量一下,结果被狠狠嘲讽。
“你?这种见色忘义的?家伙,消失了三年,结果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给你?当军师?”一根手指戳到他肩膀。
“还有?, 你?的?妄想症是不是又犯了?”另一根手指戳到他另一个肩膀。
“没有?, 我的?病好了!”
“怎么好的??之?前不是很严重?吗?”同事B狐疑。
谢云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秘密。”
同事A和同事B互看一眼,这家伙不对劲。
终于,在三个臭皮匠的?制定下,列出了一系列约会攻略。
当然, 送花这个“庸俗”的?举动?其实是谢云深自己冲动?决定的?。
事实证明,闫先生还是很喜欢的?。
“闫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云深拉着他的?手,走?在钢铁森林下的?道路,正是阴阳交叠的?黄昏。
海鸥飞过寂静的?晚霞,城市的?每一条小巷聚满了烟火气。
“坐公交车去?”
“嗯,听说那?个地方坐公交车去会更灵验啊。”
没错,就是同事说的?,必须坐公交车,不然就不诚心了。
其实他有?点狐疑同事是不是故意整蛊他。
“闫先生一定没坐过公交车吧?”
“确实是第一次。”
谢云深掏出手机:“真是值得纪念的?第一天约会,拍个照。”
当然,这也是同事交代的?。
“甜蜜的?约会一定要拍照!以后吵架的?时候,这些照片就是你?们的?和事佬啊!”同事B信誓旦旦道。
虽然不解,但谢云深一一照做。
他搂住闫先生的?肩膀,看着镜头?忽然发觉了什么,他用脸颊稍稍用力地蹭了蹭闫先生的?耳朵,将他耳朵上的?口罩带子蹭掉,露出闫先生的?脸。
“这样才对。”
随后谢云深脑袋歪一歪,贴着闫先生的?脑袋,让镜头?中的?两个人紧紧挨着。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自拍,也是闫先生第一次自拍。
“没有?拍出闫先生十分之?一的?帅气呀。”谢云深有?些遗憾地看着照片。
闫先生看着照片中的?人,从小到大,只有?严肃的?证件照或媒体?为他拍摄的?商业社交照片,全家照也非常少?。
像这样生活化的?照片,太恬静了,以至于陌生,使干燥淡漠的?生命变得质地温柔了。
谢云深忽然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咔嚓!
黄昏时分的?公交站下。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戴着口罩,旁边还有?一个帅哥拿着手机在拍照。
时不时引来路人的?围观。
由于这路公交晚上比较清冷,再加上末班车,车上唯有?的?几个乘客也在这一站下车了。
他拉着闫世旗坐到空荡荡的?后面座位上。
公交开走?,一束鲜花停留在了长椅上,被晚风抚过。
谢云深把窗口的?位置留给了闫先生,自己则坐在他旁边,感受到夜晚的?风吹过闫先生的?肩膀,再吹到他身上,夹杂着香气。
所以闫先生有?体?香这件事他已经?说累了。
“好多年不坐,还有?点怀念。”
谢云深也只有?学生时代会坐公交,当了保镖后经?常被安排重?要的?保镖任务,出行都是跟着雇主坐豪车和飞机。
成为黄金保镖后,喜欢上了机车,也就更加和公交这类慢腾腾的?交通彻底无缘了。
“为什么想当保镖?”闫先生问他。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从小就对格斗和体?术有?兴趣,高中的?时候被保镖协会的?教官看上,那?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勾引我去参加培训,说当了保镖,像特种兵一样酷。”
“什么?”闫世旗皱着眉头?,目光带着至高威仪。
谢云深连忙改口:“不是,大家都是这样叫他的?,我们的?教官啊。”
闫先生脸上的冷意并没有缓和。
“您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生气的吧。”谢云深试图找补。
“阿深,我三十八岁,也快四十岁了。”闫世旗目光锐利。
谢云深一怔,天都塌了,越描越黑,他忘了年龄这回事了,手忙脚乱的?解释道:“闫先生怎么能一样呢?不管四十岁还是七十岁,在我心里,闫先生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完美的呀。”
闫世旗看着他,谢云深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眼神坚定好像在对天发誓,表明这完全是真的?。
闫先生抬手按着自己额头?,虽然是商业上的?老手了,但总是会因为谢云深的?一记直球而措手不及。
谢云深舒颈在他鬓边的?一根白色发丝上吻了吻,轻声道:“就算是白头?发,我也很爱。”
闫世旗心跳一滞。
“所以,闫先生,不要生我气了吧。”谢云深一双眼讨饶又期待地盯着他,两张脸相距不过半指。
微凉的?风吹过闫先生的?额发,微微一笑缓和道:“其实不是因为什么教官,主要是因为高中时代的?好朋友央求你?陪他去参加培训吧。”
谢云深怔了好一会儿,有?点讶然:“你?怎么知道?”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