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老人的目光深邃地望着他:“这需要什么目的吗?就算是操控世界,生杀予夺?这么简单的一项,就充满了诱惑。”
“……A国?,还有他们的势力吗?”
“哪里都有。”
谢云深很担心,如果?顶星门只是彼岸神教下一个小?小?的势力,那闫先生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为了这件事,谢云深心急如焚。
第二天晚上,谢云深拒绝了手续繁杂的皇室私人飞机,抱着尤维斯踏上了回A国?的飞机。
A国?,A市。
书房内,闫世旗拿着高?浪东的两张照片。
短短三年,同?一个人的精神面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高?浪东现在已经是国?际科学会的委员,不仅获得了全?新的身份,威望也不低。”
闫世英道:“他看起来老了很多,而且……我感觉他的性?格变得异常焦躁。”
闫世旗问:“上官鸿死了吗?”
“还没有。因为顶星门的案件太广了,相关部门一年前才完全?整理清楚,其他人倒是死了,反而是罪大恶极的上官鸿作为重要的证人,一直在监狱里随时候审,听说下个月就要执行?死刑了。”
“顶星门的门主,没有找到吗?”
闫世英摇摇头:“根本查不到一点他的消息。”
闫世旗站起身:“现在还能探监吧?”
“如果?是大哥的话,向?三叔要一下相关手续就行?了,不过,你去看他干嘛?”
“我有事要去问问他。”
“大哥,你不等……大嫂回来吗?”
闫世英也总是下意识觉得,大哥一个人容易危险。
闫世旗正穿外套,听见?这称呼笑了一下:“别这么叫他。”
就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道身影带着冬天冰爽寒凉的气息,风风火火地冲进书房。
“闫先生!我回来了!”
然?后把闫先生一把抱住了。
看得出来谢云深是一进屋就冲向?书房,漆黑的头发?上还顶着片片雪花。
闫世旗被他猝不及防地抱住,闭上眼,缓了缓:“不是说明天才回来?”
“因为,这是惊喜呀。”谢云深按着他肩膀,郑重道,皱着眉,似乎为他淡然?的反应而不满:“你不开心吗?”
闫世英左看右看,紧急道:“嫂嫂!尤维斯没带回来吗?”
谢云深懒得理他:“在楼下呢!”连称呼都自动免疫。
那小?屁孩真受欢迎,一回来就被赵叔和?他爷爷那两老头抢走了。
说完闫世英已经下楼去了。
闫世旗抓住谢云深的手臂,掀起他袖子,看见?里面包扎的伤口,渗出了一点血迹。
谢云深估计是刚刚抱着闫先生太激动了,伤口扯到了。
“伤到骨头了?”
“裂开了,还好吧,我恢复力很好的。”
闫世旗指尖抻掉他额发?上的一点雪花。
谢云深甩了甩脑袋,手心搓了几下头发?。
“像大狗一样。”闫世旗侧着脸,躲开那些半化开的雪。
谢云深捞住他的脸亲他。

第112章
在去监狱的路上?, 谢云深透过市中心那个又长?又高的屏幕,看见新闻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全?球科技展览将在A市开?展,本次展览涵盖医疗机器人, 新能源,智能居家等科技领域……全?球优秀企业汇聚一堂,届时,北界界长?莫怀窦,将到南省参观新型科技展。】
莫怀窦,就是几年前竞选北界界长?的政治家。
现在也?已经成了界长?了。
谢云深忽然?意?识到什么:“闫先生,你认识他吗?”
闫世旗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我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谢云深一怔,为什么要这样特?地强调?
A市第一监狱。
时隔三年,上?官鸿削瘦了不少, 眼窝凹陷, 眼镜左边的镜框微微扭曲,头上?仿佛阴影重重。
他双手带着手铐,坐在玻璃窗后面, 面无表情地看着闫世旗。
谢云深站在闫世旗后面,发现他的小指少了一节,尽管他一直将双手放在桌子底下,但玻璃是透明的。
“闫家主,有什么事吗?”上?官鸿冷淡地看着他。
“关于顶星门?的一些事,想不通来问问你。”
“警察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挖透了, 您直接等结果公布就好, 何必纡尊降贵来监狱呢。”
“我想知?道,关于种子的事情。”
上?官鸿怔了一下,扬起?狡猾的笑?:“上?次你说查到皮九的事情,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啊。”
“我查到的可能跟事实有些出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他倚在椅子上?, 肩膀垮垮地塌着。
“还有一个月就死刑了,有什么想做的吗?”闫世旗道。
上?官鸿仰着头,看着头顶密不透风的天花板,笑?起?来:“美酒美人,豪宅豪车,财富势力,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享受过了,会?有什么想做的呢?”
“再想想吧,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探监室温度越来越高,闫世旗把手套摘下来放在桌上?。
“我想喝一杯麦卡伦30年的威士忌,我想吃一口狗粮。”
谢云深心想这反派也?是太过变态,狗粮都吃。
闫世旗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到十?分钟,威士忌和狗粮都来了。
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狱警才同意?把酒带进?去。
上?官鸿就着酒杯喝了一口酒,闭上?眼,微微一笑?,口中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
“我们说的种子,有两种说法,不知?道您想听的是哪一种。”
“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的。”闫世旗道。
“种子,一种是渗透豪门?的工具,另一种,其实就是顶星门?高层的备用血库。”
他看着两人:“第一批注射年轻药剂的人,副作用非常大,时间一久,身体经常会?出现奇痒难忍,头疼欲裂的症状,只有自己后代的血液才能缓释这种痛苦。不仅如此,一旦没有年轻后代的血液支撑,衰老的速度将是正常人的四五倍。”
闫世旗声线毫无起?伏:“那样的话,顶星门?的门?主,也?就是你的师父,他是第一批药剂的使用者了?”
上?官鸿冰冷的镜片透出他深邃的目光:“仅仅是我所知?道的,他已经输入了两次完全?新鲜的血液,连续变换了两个新的年轻身份,每次杀死后代,都会?整容成后代的躯体,换上?年轻的血液,加上?生长?因子的药剂,脱胎换骨。”
也?就是说,他至少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后代。
谢云深看见他的嘴角浮现出云淡风轻的弧度,仿佛说出这些话只是杀死两只鸡一样简单。
“那些种子以什么方式存在于哪里??”
上?官鸿耸耸肩:“这种隐秘的事情只有播种的人知?道。”
“高浪东,是不是其中一颗种子。”
上?官鸿笑?着拍了拍手,用那只断了小指的手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玻璃罩,然?后一饮而尽:“恭喜你。”
谈到这里?,结合小说的结尾,谢云深忽然?明白了。他看着闫先生,眼帘下垂隐藏着心事。
闫世旗站起?身离开?。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意?思,不是所有的种子都有效,有的种子具有排斥性,所以,播种的人必须疯狂试错。”上?官鸿的声音幽幽传来。
谢云深心中一寒。疯狂试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闫世旗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不知如何走出了监狱。
谢云深拿着他遗落的手套走在他后面。
天空的雪纷纷下着,监狱外两排树光秃秃地像两只巨大的手。
冰冷的霜天下,他的怀里?藏着愤怒的烈火,像火山口一样,从胸膛中涌溢出带火的岩浆。
他望着这白茫茫的世界,眼中却没有任何聚焦点,空无一物。
一点点雪花落在脸上?,像滚烫的火花,灼痛他的皮肤。
谢云深拉住他的手,给他戴上?手套:“闫先生,外面很冷的。”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
闫世旗看着他低头给他自己戴上?手套的模样。
他的手像卸了力气一样死气沉沉地垂着,没有着力点,谢云深给他套手套就很不顺利。
他依然?耐心地牵起?他的手心,直到戴好手套。
“你知?道,种子的最后结局吗?”
谢云深微微一笑?,按住他的肩膀:“种子的结局,就是长?成参天大树啊。”
闫世旗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眯着眼冷道:“一颗肮脏的种子,怎么会?长?成参天大树?”
“种子的成长?,是靠天上?的太阳和地下的水,在大自然?眼里?,每一颗种子都没有区别。”
风雪模糊了闫先生的眉眼:“种子的基因已经奠定了一切,烂种子就是烂种子,再怎么和风细雨,也?不会?长?出美妙的树干。”
谢云深真?切道:“如果是那样,那我就当它周围的泥巴,永远抱着它好了。”
闫世旗忽然?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走?。”
“?”谢云深一怔。
闫世旗拉着他到附近的闫氏酒店,一进?门?外套脱在地上?,两个人急不可耐地接吻和拥抱。
谢云深去了E国好几天,一回来就跟着他到监狱,也?有点憋得难受。
闫先生主动热情,吻到情深处,咬破了他的嘴角,尝到一点新鲜的血液,舌尖颤栗地舔舐。
谢云深闭着眼睛任他亲吻,感觉他不知?疲倦地吸吮着自己的血液,感受到嘴角一点星火疼痛,感受他颤栗的身体和焦灼不安的心跳。
两个人抵着墙亲吻,谢云深手肘还包着纱布,巧妙地用另一只手抱住他,支撑了重量。
闫先生不许他拿雨伞。
“这样会?容易生病。”谢云深也?是做过功课的。
闫先生把他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按住他的后颈:“一直做……做到我们可以融为一体。”
为了减轻他受伤手臂的负担,闫先生抱住他的肩膀,使他上?半身紧贴着自己,穿着黑色皮鞋的腿放在他腰侧,衬得小腿的皮肤微微发红。
谢云深低头吻他,耳朵和额头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发红,温暖的室内,使他身上?沁出薄薄的汗水。
“闫先生……放松一点。”谢云深轻声道。
他怀疑闫先生是故意?的,否则不会?这样艰难。
闫世旗双手捞着他脖子,大部分重量挂在他身上?,气息颤抖,脸色通红,声线不稳,生理泪水挂在眼角。
“痛吗?”谢云深抹开?他的泪水。
“……”闫先生仰起?头,眼神迷茫,手心抱着他的后脑揉了揉,表示鼓励。
虽然?很痛,但是更爽。
谢云深低头吻住他肩膀。
临近释放的时候,他还想退开?,被闫世旗双手按着。
“就在这里?面。”
谢云深粗着气息,只好任由他所说那样肆意?妄为了。
闫世旗闭着眼身体颤抖了一下,缓过劲来又把他压到床上?。
谢云深滚烫的手心搂着他。
冬天的黄昏来的异常早,太阳在大地上?吝啬地停留一会?儿便离开?,世界陷入黑暗,城市的灯逐渐亮起?来。
在顶楼宽阔的大平层里?,透过玻璃,凌乱的身躯依然?能享受到红日前的一点余光。
房间渐渐昏暗下来,在黑暗中,闫先生漆黑的发丝蹭着谢云深的耳朵和脖颈,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呼吸一声漫过一声,唇色显出近乎艳丽的颜色。
谢云深在他颈侧咬一口,就能让他身躯颤栗抖动。
在浴室里?,谢云深抱着他的身体。
闫世旗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身上?硕果累累,还主动吻他。
“闫先生,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不止是树,是漂亮的山顶,还有宽阔的大海。”谢云深看着他,轻声道:“我这样渺小的人,是不是给不了你安全?感?”
闫世旗一怔,睁开?眼又闭上?眼,微微一笑?,像卸了力气一样缓缓倚在他怀中,面庞抵着他的胸膛,让滚烫的泪水消失在温暖的水流中。
谢云深第一次看见这样脆弱的闫先生,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情绪是如此低沉和阴暗。
“是我不配。”他低声道。
“闫先生,我要生气了。”谢云深真?的生气了。
闫世旗搂住他的身躯,第一次露出示弱的情绪:“对不起?。”
谢云深的脸蹭得一下红了。
虽然?在这种低沉的气氛下有点不合时宜,但他还是要说:天啊!原来大佬示弱就是这样子的啊!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奖励。
他一定是第一个发现闫先生这一面的人。
谢云深双手捧起?闫先生的脸,突发恶疾般狠狠亲了一口:“闫先生可爱。”
闫先生看着他嘴角的伤口,终于露出笑?意?。
两人的额头轻轻碰在一起?。
谢云深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为他穿上?柔软的睡衣,看着闫先生熟睡的侧颜。
然?后他捡起?地上?的两个外套。
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绸缎的盒子。
里?面是一对戒指。

白家千金和神医林进?的婚宴, 在?著名的雪海世界举办。
闫氏当然也收到了婚礼的请柬,本来是闫世英该来的,但?众所周知, 闫世英和白小姐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柏拉图之恋。
这种场合对他来说有点太残忍了,于是只能拜托大哥闫世旗亲自?出席。
雪海世界,顾名思义,有雪和海的唯美景点。在?南省,想找到这样一个景点确实有点难度。
婚礼现场氛围优雅奢华,宾客往来不绝。
别墅外细雪纷纷,远处的海天呈青蓝色。听说林进?为了圆白小姐的梦想在?这举办婚礼,提前一年让人建造了这座别墅。
不愧是纯爱男主。
谢云深跟在?闫世旗后?面,看见这一切, 脑海里自?动浮现的却?是自?己和闫先生结婚时的场景。
他摸了摸口袋里凸起的小盒, 上次那个结婚戒指,他到现在?还没?送出去。
那天在?酒店,闫先生睡着了, 谢云深想过直接帮闫先生戴在?手上,给他一个惊喜。
他差点就?这么做了,但?是仔细想想,求婚是一件人生大事。
这样草率,显得过于儿戏了。
还是找个机会吧。
林进?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正在?和宾客说话, 注意到闫世旗身?旁的男人。
一种似曾相识的恍惚, 差点以为谢云深复活了。
不过仔细看去,那人和谢云深又完全是不一样的。
“闫先生,谢谢您亲自?来参加我和锦言的婚礼。”对于闫世旗,林进?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桀骜和偏见, 神色敬重而端正。
“恭喜你,林先生。”
两人说话时,林进?还时不时地看向谢云深,终于问道:“这位是?”
闫世旗说道:“我的情人,阿深。”
“啊?”林进?彻底懵了,一脸直男问号。
不止是林进?,连谢云深也懵逼了。
情人两个字未免也太暧昧,太激荡人心?了。
但?闫世旗神色平静从容,就?好像在?说“这是我的保镖”一样自?然。
旁边所有人的耳朵都顿了一下。
闫世旗三年未归,居然带了这么一个炸裂的消息。
有钱人私底下玩男色也正常,但?是谁也不会把情人拉到这种台面上。
“云旗前阵子的新?闻采访,你看了吧,旁边这位不就?是吗?”有人窃窃私语。
“是,是那位黄金保镖吧。”
“不过以闫氏的财力来说,这种事倒是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说的也是,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呢,还不是闫世旗高兴就?行。”
“这位就?是前几?天在?E国王子葬礼上的那位……”
“这是新?欢吧,之前那位保镖,也是得了很多宠爱,听说死在?C国后?,闫世旗才在?国外消沉了几?年。”
记忆中,云旗的创始人就?是闫世旗,闫世旗和谢云深的关系前阵子也已经在?网上讨论过了。
因此在?短暂的错愕后?,众人反而觉得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有些原本还打?算和闫氏联姻的家族也难免要算盘落空了。
但?是谁敢说什么呢?称霸南省的闫氏集团,再加上商界的后?起之秀——云旗科技,都是属于闫世旗的,连闫家的三叔都已经是A市市长?了。
闫世旗别说喜欢男人,就?是找个外星人暖床,也没?人敢嚼舌根。
也有另一些则明显是羡慕嫉妒,懊恼不已,没?想到这位黄金保镖居然喜欢男人,而且还被闫世旗抢先了。
林进?回过神来,看着闫世旗身?边的这个男人,神态动作之间和他的那位故友十?分相似。
莫非是谢云深死后?,闫世旗太过伤心?,才找了一个替身??
说的也是,谁能忘得了谢云深那样特别的家伙。
林进?一脸怅然地看着闫世旗,又看看这被当做替身?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那帅哥给了他一对死鱼眼?:“林进?,你有屁就?放。”
“……”林进?一脸错愕,怎么,连说话的性格都一模一样?
这时候,闫世旗走向远处的白家主。
谢云深顺便拍了拍林进?的肩膀:“装逼犯,你不认识我了?”
林进?睁大了眼?,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就?是谢云深。
酬酢之际,白家主忽然神秘道:“闫先生,我向你引荐一位北界来的贵客,请跟我来。”
闫世旗眼?神隐晦地略过一丝冷意,但?没?有推却?。
白家主领着他上了花园别墅的二楼,回头看了一眼?跟在?闫世旗身?后?的谢云深。
闫世旗知道他的意思,道:“他是我的人。”
谢云深屏了一下呼吸,感觉整颗心?鼓鼓的,要爆炸了。
今天的闫先生太过直白,太过热烈了,一直在?强调这件事。
白家主看着谢云深,目光略有深意,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谢云深还不知道在众人眼?里,自?己成了自?己的替身?了。
在?这凛然的冬天,别墅的二楼花园里却?开满了灿烂的鲜花。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把实木椅子上,正在?修剪桌上一盆郁金香的花枝。
谢云深有些感慨,有钱真好,连郁金香都能在?冬天开花。
白家主向中年人道:“莫界长?,这位是闫氏集团董事长?,闫世旗闫先生。”
随后?他又看向闫世旗:“闫先生,这位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
谢云深前几?天才在?新?闻上看见这张脸,这就?是北界界长?,莫怀窦。
那中年人抬起头,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目光亲近:“闫先生,坐吧。”
白家主解释道:“是这样的,闫先生,莫先生听说您对当年北界豪门一些孩子失踪的事情颇有些了解。本来几?年前就?想找您了解情况,但?当时闫二少?爷说您出国治病,一直延误了时机,这次莫先生恰好来南省参观科技展览,又听说您要来小女的婚礼,便让我做个中间人,为二位引荐一下。”
“几?位慢慢聊,我先下去了。”
闫世旗坐在?他对面,眼?神平静到有些冷漠:“莫先生,您想谈论什么?”
莫怀窦道:“闫先生,当初丢孩子的,除了秦家和其他几?家,还有我莫家,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我的……孩子。”
“您的孩子?”
“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十?八年了。”
谢云深有些惊讶,莫怀窦看起来年纪只有四五十?岁,但?在?三十?八年前就?已经有孩子了吗?
闫世旗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手臂横搁在?玻璃桌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想问,现在?来寻找您的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吗?”
莫怀窦停顿了一下,笑容消失,目光颇有威压:“闫先生,您不该对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说出这种话,您觉得我该有什么目的!?”
闫世旗道:“莫先生不必动气,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确实知道一些内情,当初北界陆陆续续失踪的孩子,都和顶星门有关联。”
“不……警察查获了顶星门所有的档案,没?有找到那些孩子的消息。”莫怀窦否定?了他。
“我并不是说这是他们做的,只是说这些罪孽一概起源于顶星门,莫先生,您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莫怀窦站起身?,脸色愠怒道:“闫先生,我看你是个能力优秀的企业家,才多次忍让你!”
闫世旗声线冷静:“莫先生,您想找的不是您的孩子,而是您的外孙吧。”
谢云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三十?八年前的外孙,那莫怀窦这家伙至少?也该八九十?岁了呀。
莫怀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缓缓地舒出一口浊气,那使人亲近的目光,变得幽暗阴森:“你知道些什么?”
那眼?神的转变,让谢云深感到阴寒。
“一个外号叫皮九的混混,因为进?入顶星集团后?,得到了顶星门门主的赏识,飞黄腾达,然而良心?未泯的他有一天偷偷离开了组织,却?遭到了顶星门的疯狂报复,他的八个哥哥姐姐陆续因他而死亡,为此,皮九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报复顶星门,在?十?几?年间,他陆续劫持了北界各大豪门的孩子。”
窗外的风雪逐渐变大,楼下传来婚礼进?行曲和宾客的掌声。
花厅内温暖如春,气氛却?恍如冰川般,让人感觉呼吸都是满满的冰碴子。
莫怀窦双手放在?身?后?,站在?窗前,以侧身?对着他们,眼?神闪烁着比雪地还冰冷的光。
闫世旗继续娓娓道来:“因为这些孩子,就?是顶星门门主播下的种子,买家们为了得到最新?一批的年轻药剂,答应在?家族中为这位门主培养一颗种子,种子将?在?成年后?,成为门主的血液备用库。只是,皮九无法分辨谁是种子,这就?造成一个现象,当年但?凡是在?买家名单上的豪门家族,只要有孩子出生,不论是不是种子,都会被掠走。”
谢云深担忧地看着闫先生,他能感觉到闫先生的手心?在?颤抖。
他俯下身?,按住他肩膀,想安慰他:“闫先生。”
闫世旗紧缩的瞳孔缓和了一下,抬手示意他不用担心?,继续道:“而莫界长?,您就?是其中一位买家,当年您已经垂垂老矣,却?为了延长?寿命,甘愿将?最小的女儿献给顶星门门主,为他孕育种子,所以,您找的应该是外孙,不是儿子吧。”
谢云深担忧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尾音越来越沉,凝滞的情绪顽固地在?胸膛间挥之不去:“这个孩子当然也在?出生不久后?,就?被皮九劫走,消失了。”
莫怀窦用一种平静沉稳的目光看着他:“原来如此,既然当年秦家失踪的孩子你知道下落,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莫家的孩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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