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那时候,我们谁也不相信,闫先生会自杀,连我也不信,可是,后来警方证实?了?自杀这一点。”衣五伊低声道。
“为什么?……”谢云深挪开了?他沉重?的目光——从那个黄色的木牌子上。
“这,你要去问闫先生,像他这样聪明的人,想法也和?其他平凡的人不同吧?”
谢云深皱起眉,临走前,又回头。
看着袅袅升起的香,如?同时空扭曲一般扭曲了?他的视线,模糊了?那个牌位。
昨天晚上他抱着闫先生睡着的,今天早上闫先生还和?自己一起吃饭。
他怎么?会死呢?
谢云深的头猛的疼起来,久违的不安感如?狂暴的飓风一样席卷,眼前的一切被刮进漩涡中。
之前的自己在做梦?还是现在的自己在做梦?他到底在小说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衣五伊惊讶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劲:“你怎么?了??阿谢?”
看着衣五伊担忧的眼神?,谢云深稍微恢复了?一点状态:“我没事,就是有时候会出现一点奇怪的妄想。”
“你……”衣五伊怔了?一下?,谢云深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有这种?精神?折磨吗?
“闫先生呢?”
“我们出来的时候,闫先生不是在主楼吗?”衣五伊后悔自己带他来这,这无疑让谢云深受到了?冲击。
“对……对……”谢云深自我肯定了?地点了?一下?头。
他走出祠堂,看见周围的熟悉的美丽庄园,唯独闫先生不在。
闫先生因为自己自杀了?,这个念头真切地浮现在脑海,使他的心脏强烈地膨胀了?一下?,又迅速收缩跳动。
“闫先生!”
谢云深推开书?房的门,闫先生果然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闫世旗一看见谢云深的表情,心里一凛,这眼神?中的不安与当初两人重?逢时,一模一样。
谢云深一颗惊慌不定悬浮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闫世旗按住沙发的扶手:“过来。”
谢云深立刻像原子弹一样冲进他怀里抱住他,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沙发的椅子脚发出吱的一声。
头发带着洗发膏的味道,闫世旗眯了?眯眼。
衣五伊从后面追上来:“对不起,闫先生,阿谢问起关于你的事,我只能告诉他真相。”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闫先生有意隐瞒自杀这件事。看起来,这几年谢云深也发生了?很多事。
闫世旗也该猜到了:“算了?,他早晚会知?道的。”
衣五伊只好?先行?离开。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了?。
谢云深跪在羊毛毯上,双手揽住他的腰,半个身子埋在他腿上和?胸口。
闫世旗放下?手里的书?籍,手指插/进他发间,揉了?揉头皮,低头鼻尖凑近他头顶。
忽然感觉到谢云深的手紧紧收着颤抖起来,胸前的衣服弥漫开滚烫的湿润。
这是……哭了?吗?
闫世旗抓住他脑袋,想看一下?他的脸,但?是谢云深固执地埋在他胸膛,更抱紧了?他的腰,不肯给他看自己哭泣的脸。
闫世旗温暖的手不断抚摸他的耳朵和?后颈,安慰他。
“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谢云深听见这声音透过胸腔传到他耳朵,像一把温柔的刀。
埋在他身体的啜泣声开始肆无忌惮地放大,肩膀轻轻颤动。
不知?道哭了?多久,谢云深终于抬起了?他红红的眼睛:“闫先生,你是鬼吗?”
闫世旗:“……”
他抓住闫先生的脸捏了?捏,声音哭得沙哑:“你不是鬼吧?”
“每天晚上自己插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吗?”闫世旗手肘撑着扶手,斜倚着靠背。
“……说不定我也是鬼呢?”
闫世旗拿起旁边的纸巾,帮他擦了?擦眼泪,又捏住他的鼻子。
谢云深用力擤了?一下?鼻子。
“对不起。”谢云深抽了?两张纸帮他擦掉西装上的泪渍。
太丢脸了?,自从上学以后还没哭过呢,结果在闫先生面前发大水。
“不是很怕鬼吗?”闫世旗垂眸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带着点调侃。
“那又怎么?了?,闫先生就算是妖怪,我也很爱。”谢云深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我要回房间换件衣服,下?午去云旗。”闫世旗还是无法克制地抬手磨蹭了?一下?他的脑袋。
谢云深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闫先生站起身,回过头见他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深邃:“离下?午还有两个小时,过来。”
谢云深立刻就像通了?电的玩具一样,无尾熊一样贴着他,抱着他,亲亲他的耳朵:“闫先生真好?。”
“明天要去闫氏,不要吸脖子。”
“啊……闫先生,你好?忙……”谢云深狗狗式叹息。
“乖一点。”
————
闫世旗去世的时候太过突然,当时又正值五色会的关键时期,考虑种?种?因素,闫世英只是对外谎称闫世旗身体不适,出国治病。
所以,除了?闫家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外界并不确定闫世旗生死。
当然其他几大家族都得到过内部准确消息,心知?肚明,只是闫氏毕竟财势雄浑,大家也没当面戳破而已。
至于三叔,是少数几个亲眼看着闫世旗下?葬的。
那天晚上,从门外走进庄园,看见闫世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三叔的两条眉毛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张着,目光惊骇不可思议。
那模样就跟见了?鬼一样。
因为闫世英只是告诉他,有事要找他商量,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
“大哥!”自闭的闫世欣先松开三叔的手,大喊着跑了?过去。
闫世旗拉住孩子的手。
三夫人整个人也僵硬在当场,脸色煞白。
其实?,闫世旗也不知?道三叔要过来。这场面有点尴尬。
闫世英和?闫世舟躲在二楼的转角,衣五伊和?谢云深在另一边,闫世凌不明所以地躲在谢云深后面凑热闹。
“世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未了??你跟三叔说。”三叔严肃道。
众人躲在楼上憋着笑。
砰!一瓶礼盒装的酒砸到地上。
从后面进来的高浪东惊恐地看着闫世旗。
高浪东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谢云深惊讶:高浪东变老?了?好?多。
三年前,高浪东也才三十多岁,现在一看,皮肤状态几乎比中年人的三叔还要显老?。
这种?断崖式衰老?很不对劲。
“闫先生,你没死?”
“高先生,我在国外治病,现在好?了?很多,所以就提前回来过年了?。”闫世旗平静道。
知?道闫世旗死亡的消息,也就闫家内部那几个人,其他人顶多是通过情报揣测。
不论是哪一种?,高浪东都不在这两者中。
所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引起了?闫世旗的怀疑。
“对不起,闫先生,因为大家一直在传,说您死了?……我很抱歉……”高浪东笑道:“看见您没事太好?了?。”
三叔茫然震惊之余,也只好?顺着闫世旗的话?:“世旗呀,你什么?时候……啊?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怎么?连我也信不过了??!”
三叔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和?赵叔他们一样,以为闫先生是假死做戏给外人看的。
因此?反而还有点生气和?埋怨的意思。
闫世旗当然也不点破,将?错就错:“不是的,三叔,我以为世英他们应该跟三叔您说过。”
这么?一提醒,三叔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沉声道:“闫世英!闫世舟!下?来!”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慢腾腾地下?了?楼来。
一下?子下?来了?五个人。把三叔都看愣了?。

谢云深把他抱起?来:“世欣啊,你长这么高了?”
“世欣……你怎么回事?”看见自家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抱住别人,三叔对?于谢云深这个陌生的面孔自然是?有警惕心的, 同时也是?更加懵圈的。
谢云深笑笑故意不说话,闫世旗面色俨然,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碍于有高浪东这个外人在?,其?余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混乱的局面,一直持续到闫世英出面:“三叔,我们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又看了一眼?高浪东:“高博士,您也来了?请坐。”
“噢,我最近在?科研院有个研发项目刚刚结束,和闫市长谈到一些事情, 刚好听说他要?过来, 就顺便来看看,不请自来,很抱歉。”高浪东依然保持他那谦逊的态度。
谢云深抱着闫世欣自然而然地坐在?闫世旗旁边, 这期间感觉到高浪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高博士,怎么一直看着我?”
高浪东摘下眼?镜微微一笑:“不是?,您的气质,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谢云深道:“我是?谢云深啊,您不认得我了?我出国去整容了一下,觉得怎么样?好看吗?”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高浪东还没来得及惊讶, 三叔和三夫人世界观先震碎了。
“看得出来, 整容很成功,谢先生。”高浪东无奈地微微一笑。
谢云深一脸疑惑,这家伙是?不是?也去整容,但是?失败了?否则皮肤怎么会这样?
他这个人不擅长伪装, 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高浪东,脸上的表情就能把心里想法表现得一清二?楚。
旁边的几个都?替高浪东尴尬了。
“我这个是?最近压力大了,吃了一点?药的副作用。”高浪东倒是?镇定自若地解释。
谢云深挑眉,不会吧,药理生物?博士不是?最应该了解这些的吗?也会有这种时候?
不过,高浪东毕竟是?掀翻顶星集团的大功臣,在?谢云深心里是?位正义人士,因此也难免有些同情,但他怎么能想到,在?这位博士身上即将展开一系列颠覆自己三观的事。
闫世旗的“死而复生”,让闫氏庄园沸沸扬扬地闹了两三个晚上,琐事不提。
除了闫氏庄园和闫世旗的那座别墅融为一体,A市的建筑也出现了挤挤攘攘的情况。
闫氏集团则依旧在?距离闫氏庄园十几公?里的市中心,和想象中的没有差别。
云旗大厦则靠近A市地标,在?庄园顶楼就能远远观望。
保镖协会,变态王储所在?的J国,还有庞海孺的那个火锅品牌,通通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但谢云深的小楼不见了,他的黄金盔甲不见了。
“是?不是?出bug了喂?”
他那么大一个黄金盔甲,纯金的啊!就算是?按金价去卖,也要?几千万。
何况那是?……
“那可?是?限量版……”全世界仅此三件。
吃早餐的时候,谢云深心痛到根本没法下咽。
“阿深。”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他的肩膀。
谢云深转过头,看着闫先生:“嗯?”
“你怎么了?”
谢云深空荡荡的目光,触及到闫先生的身影,逐渐凝聚起?一股温柔的力量。
当他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的有些东西是?会被切掉的,也就是?会消失的时候,他心中的痛惜立刻转化为无比的庆幸,庆幸消失的只是?他的小楼和盔甲,而不是?闫先生。
闫先生没有消失在?这世界里,他还在?他的身边。
“闫先生!”谢云深把脑袋放在?他肩膀蹭了蹭,闫世旗只好抱住他。
在?旁吃早餐的其?余人:“……”
“基佬。”闫世舟毫不留情地用当年谢云深的话术嘲讽了一下谢云深。
谢云深缓缓从闫世旗的肩膀上抬起?头:“……”
“死基佬。”闫世舟挑眉。
“不准你这么说闫先生。”谢云深一脸郑重。
“咳!”闫世凌差点?呛到。
闫世舟额头青筋一跳一跳:“……我说的是?你。”
谢云深坐回椅子上,拳头撑着太阳穴,侧头看着他:“有区别吗?说我就等于说闫先生,因为基佬这个词就是?一对?的,三少爷,您有吗?您有一对?吗?”
他斜睨着他。
闫世舟给了他一对?死鱼眼?:“神经。”
“你可?以叫我大嫂。”谢云深现在对这个称呼已经完全免疫了。
此话一出,闫世旗都?禁不住笑了,眼神一直在看着谢云深。
闫世舟看着闫世凌:“你家大嫂一直这么神的吗?”
闫世凌立刻抓住了他的小把柄:“哼哼,暴露了吧,什?么你家我家,说明?你根本就不是?我大哥的弟弟!”
闫世舟叹了一声:“……”
这世界真是?疯了。
闫世英看着这一切,内心狂风暴雨,好像还没适应大哥突然和谢云深在?一起?的事实,虽然大哥自杀后,他意识到大哥对?谢云深的那份感情有多深,但始终没有具象化在?面前。
大哥在?他心中也一直是?那个严肃冷淡,掌控全局的完美家主形象。
现在?看着大哥这样自然地回应谢云深的狗勾蹭抱,闫世英心中某些奇怪的刻板印象正悄悄碎掉了。
就算如此,大哥依然是?大哥。
他放下筷子,严肃地皱眉,心中隐约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他们闫家是?不是?中了什?么基佬的诅咒?
看来,传宗接代的重任只能落在?他肩上了。
热热闹闹的一顿早餐,在?赵叔眼?里充满了活力,这样的场景是?整个庄园三年来不曾出现的了。
只有衣五伊平静淡定地吃完了早餐。
A市下了一场大雪,轿车平稳地行驶在?A市宽阔的公?路上。
昨晚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在?两侧。
今天就是?五色会重新选会长的日子,五大家族照例要?出席。
“黄建兴大有取闫家而代之?的想法,其?实我在?想趁着这个机会,闫家干脆退出五色会算了,五色会对?闫家完全没有什?么帮助。”
这几年,一直是?闫世英在?担任五色会的会长。
五色会创立的初衷是?希望五大家族同仇敌忾,互帮互助。但其?实只是?当初顶星门倒了之?后,黄家和朱家不想崩得太难看,硬要?攀上其?他三家的船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黄家还真翻身了,朱家则一日不如一日。
“我死了之?后,白家和陈家怎么样?”闫世旗又问?。
“陈家中规中矩,虽然较前几年有所突破,但实力有限,白家则节节高升,尤其?是?白家小姐的未婚夫林进,不仅是?全球闻名的神医,还在?北界和莫家搭上关系,这两年白家的资源和合同源源不绝,在?北界也是?望尘莫及的世家了。”
谢云深在?一旁听得直感慨,男主就是?男主,不管怎么样都?是?风生水起?。
白家还是?一往无前地成为了一流世家。
“说起?来,下个月就是?林进和白家小姐的婚礼,谢……”闫世英忽然言语一顿,看着谢云深,眉头拧成一条线,终于僵硬地喊出:“大……”
谢云深及时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二?少爷,像老五一样叫我阿谢就行!求你了!”
闫世英不理解但又只能尊敬地点?点?头。
五色会每次开会,都?是?借用市政府一间会议厅做临时会议地点?。
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一则紧急新闻插播。
【E国时间早晨十点?四十分,布兰肯王子被发现死在?其?房间中,据王子的心理医生所说,自王妃因病去世后,布兰肯王子的心理状态就一直不稳定,多次流露出自杀倾向。】
谢云深眼?神僵硬地看着隐私挡板上的新闻。
新闻画面中闪过布兰肯王子的头像和王妃的头像,但都?已经变成灰色。
王妃一直重病在?床,怎么会突然死了?连布兰肯也死了?
【目前,E国皇家警方不排除布兰肯王子是?自杀……】
闫世旗看向谢云深。
“怎么会这样?”谢云深皱着眉,他抓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显示空号。
他又找出之?前布兰肯打给他的那个陌生号码,同样显示空号。
“……怎么回事?”大冬天的,谢云深急得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
闫世旗抓住他的手:“阿深,你别急。”
谢云深想起?什?么:“他根本不是?自杀的!”
前不久,布兰肯才?打电话告诉自己,如果他有一天死掉,那一定不是?自杀!他是?被人杀死的。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不对?劲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到现在?来看,自己的冷眼?旁观,完全成了帮凶。
“他的命运并不是?你造成的。”闫世旗猜透了谢云深的内心想法,他按住他的肩膀。
谢云深双手揉搓着耳朵一直到脸颊和眼?睛,痛苦地按着脑袋:“不是?的,他有向我提过!我那时候如果有帮他的话!他不会死的!”
“那时候你已经退役了,你要?怎么帮他呢?继续奋不顾身,舍身忘死吗?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E国王室成员的平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那里面勾心斗角,你去了也只是?被牵连,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闫世旗近乎残忍地提醒他。
谢云深怔怔的抬起?头看着他,闫世旗眉头紧蹙,轿车内一时寂静。
最紧张的反而是?闫世英。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总觉得这位王子对?谢云深来说意义不同,而大哥的说法太过残酷,想必下一刻谢云深就会气愤地反驳大哥了。
就像每一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男女主会因为各种价值观不同而发生激烈的争吵。
到时候他帮谁说话都?会变得里外不是?人。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单身狗突然来承担这复杂的人际纠纷。
“……可?他才?二?十五岁。”谢云深喃喃道。
闫世旗忽然抱住他:“对?不起?,我不希望你把罪责归咎在?自己身上。”
谢云深也抱住他。
“……”闫世英看着两人,想象中争吵的画面并没有到来,虽然他还不理解大哥为什?么道歉。
但是?他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和他俩坐一辆车了。

第109章
“各位, 风水轮流转,现在白家?和黄家?都有实力担当这个会长。五色会的会长之位,我看, 也应该给其他人?当当了吧?”
会议厅内,黄家?主正站在台上,神?色高傲。
底下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商人?,A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基本都来了。
这两年,A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企业都已经加入了五色会。
现在的五色会基本上相当于是A市的商会,五色会会长就相当于A市商会会长,黄家?和白家?自然想坐这个位置。
“我提议,会长的位置应该每三年重新选举。”黄家?主看向其他几位家?主。
“说得好!”一道响亮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他。
所有人?看向入口,见闫世?英正从铺着红毯的阶梯上走下来。
“可是当初创立五色会的时候, 是黄家?主哭着求着, 信誓旦旦地?说,今后万事?要以闫家?为?首,闫家?才?勉为?其难地?加入五色会, 黄家?主年纪大?了,难道都忘了?”闫世?英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黄家?主抽着嘴角冷笑:“胡说八道,当初说好的互帮互助,怎么就是我哭着求着了?再说,要想五色会保持长久稳定,就不能?只听你闫家?一家?之言。”
白家?家?主道:“没错, 我认同黄家?主的话, 会长之位,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
“既然这样,我没有意见,就投记名票选举吧。”闫世?英率先抬起手:“我先投给我大?哥闫世?旗一票。”
此话一出, 会堂中一片窃窃私语。
“闫二少,你这玩笑太过了吧?”黄家?主脸色愠怒。
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
白家?主也怔了好一会儿:“你大?哥不是已经……”
这几年,虽然闫世?英一直对外宣称闫世?旗在国?外治病,但几大?家?主从警局探听一下就能?明白,闫世?旗已经死了。
闫世?英惊讶道:“我大?哥最近已经回来了,你们没收到消息吗?”
“是吗?那?么你大?哥呢?”黄家?主强忍着沉住气。
要不是顾忌闫家?在南省的地?位,有人?敢这样调侃他,他早就发飙了。
“我大?哥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由我来出面。”
“闫世?英,你是不是觉得当不了会长,在这破罐破摔!?”
闫世?英推开他指着自己的手:“别急,我这里有大?哥的一段视频,先看看再说。”
他按下手机的连接,众人?看向台上的投屏。
让所有人?心中凛然的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我很抱歉,因为?有一点私事?,所以没办法亲临会场与诸位见面,本人?竞选五色会会长的意愿,由闫氏总经理闫世?英代为?传达。”
开口便是熟悉的声线,直入主题的言简意赅,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在人?类群体中独有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在闫世?旗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闫世?旗,商界十年未出现这样一张权威性的脸。
“是闫世?旗吗?”
“那?双眼睛,不会错的。”
“这真是闫世?旗……”
“哼,谁不知道,闫氏最擅长成像技术,这种视频,你确定是真的吗?”黄家?主眼中掠过沉重的疑云。
闫世?英笑了:“在场的都是商场上拼搏滚打出来的翘楚,这视频是不是真的,大?家?心中自有定夺。”
一直沉默的陈家?主开口道:“我投给闫世?旗闫先生一票。”
“我也投给闫先生一票。”朱家?主也举手。
白家?主眉头紧锁犹豫了一阵,最终下定了决心:“白家?也投给闫家?主闫世?旗。”
五大?家?族中,瞬间只剩黄家?主势单力薄。
不仅如此,另外的成员中,大?部分企业家?也投给了闫世?旗。
本来最有机会成为?新会长的黄家?主,落选了。
黄家?主百思?不得其解:黄家?现在的实力不比闫家?的差,尤其还提前疏通了各个关节。为?什么还会输给一个失踪三年生死不明,连人?都没有出现的闫世?旗。
闫世?旗仅靠两句话的视频就能?把他比下去。
“黄家?主,也许我说这话有点天真,但在商界上,财力不可或缺,但人?品有时候才?是致胜的关键。”
“人?品?哼……”黄家?主冷笑一声:“你大?哥去哪了?”
“都说了,私事?。”
“我早该想到的,他在云旗吧,最近势如破竹的云旗集团,是你大?哥这几年的产业吧?”黄家?主越想越心惊。
闫世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实际上是……
机场外,停车场。
“闫先生,你不是要去参加五色会吗?不用特地陪我到机场的。”
车上,谢云深有点儿歉然。
在看到布兰肯死亡的消息后,谢云深又接到了皇室管家打来的电话。
听得出来对方在电话中,情绪有些失控:“谢先生,殿下是被杀的。他绝不是自杀。”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