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怔住了。
他想起来了,三叔一家到底是怎么死的。
顶星门派人伪装成这种普通的工人,接近目标家庭,在取得信任后将目标一家杀害,最后包装成精神病,以狂躁症等病因掩盖真正的杀人动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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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号那天晚上,谢云深和衣五伊在城中破旧的老小区,找了一个空房子。
用黑色防风布将四面的墙壁全部挡起来。
准备在17号那天,把杨忠旭绑到这里,让他亲自承认自己犯下的那些罪行。
工具和车都准备好了,只等那天,杨忠旭到医院一露面,就把人绑来。
“我估计他想破头也想不到,有人敢在直播时当着这么多网友的面绑他。”
衣五伊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杨忠旭是顶星门的地下长老,那天,一定会有顶星门的人在暗地里保护他。”
谢云深摸了摸下巴:“只要那个连帽衫的家伙不来,应该能成。”
“但是,那个叫林进的男人,他能眼睁睁看着你抓走他的病人吗?”
这一层谢云深也想过。
如果男主要阻止他们,确实比较麻烦,一旦和他打起来,就要耽误时间,到时候,连医院都没出,他们就被拉走了。
谢云深道:“我去想办法。”
毕竟男主现在还不知道杨忠旭的真实身份。
那个龙傲天虽然行事比较刻薄,但也还算是个善恶分明的吧。
谢云深回到闫家的时候,看见三叔一家人坐在主楼的客厅。
谢老爷子坐在三叔一家对面,一边应和着,脸上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
他一进门,原本热闹的客厅立刻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着他。
“大半夜的,这么热闹啊。”谢云深有点儿被这阵仗惊到了。
要知道,他在闫家虽然受到不少人照顾,但份量不是很足,大家一般不会这么看他。
而且,这个时候,三叔不是在国外吗?
“云深回来了。”
你看,连他家爷爷都慈祥得让人发麻。
这更不对劲了。
“臭小子,还愣着干嘛?三爷和三夫人都等你呢。”老头子的慈祥维持不过三秒。
“叫三叔,从小是这么叫的,我听着才舒服。”三叔道。
见谢云深站在那里,三叔干脆站起来,向他走过来。
他走的时候,左腿明显的跛着,比上次见的时候还严重。
三夫人站起来扶着他。
谢云深快步走过去:“三叔,您坐着吧。”
“小谢,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园丁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云深直觉就是这件事,果然如此,他斟酌道:“是有天晚上做梦,梦见的……”
三叔怔然笑道:“做梦?”
“不会……真的准了吧?”谢云深必须这么说,从现在情况来看,三叔肯定是听了他的话,逃过了园丁那一劫,才会专门来找他的。
三叔是个明白人,怎么看不出来谢云深明显是有难言之隐,笑了笑。
“是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今天就没法坐在这了。”
三夫人感慨万千:“我就说这孩子传承了谢明的骨气吧。谢明有你这样聪明的孩子,在九泉之下,一定十分欣慰……难怪世旗夸你呢……”
谢云深耳朵就抓住了最后一句,立刻来了精神。
然而三夫人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三叔的脸色突然煞白,冷汗直落下来。
看起来是腿上的旧疾犯了。
“您去休息吧。”谢云深道。
三叔摆摆手:“没事……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老毛病。”
三夫人垂眸道:“要不,我再去请一下那位林先生。”
三叔苦涩道:“算了,我这病,他也不一定能治好。”
三叔说着还想站起来,却猛的跌回去沙发上。
谢老爷子也惊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三叔的腿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脸色近乎羞惭,露出勉强的笑意:“没什么……这腿时好时坏,我习惯了。”
一个仆人从旁边打开轮椅,扶着三叔慢慢坐上轮椅。
谢云深心里五味陈杂,刚刚还能站起来走动的人,不过几分钟,就必须要靠轮椅了。
等到三叔离开后,三夫人还逗留一会儿,笑道:“你三叔他就是这样别扭,别人太关心他,他反而更难受,小谢,你别介意啊。”
谢云深点点头,若有所思。
第二天,谢云深就去找了男主。
据小说中的描述,男主救了朱家老太太后,朱老太送给他一套价值不菲的天宫豪苑,就在A市最顶级的地段。
谢云深远远地看见天宫豪苑的大门,啧啧了两声,不愧是爽文男主。
直接去找的话容易引人注目,谢云深就在对面的路上等着。
林进开着他那低调又拉轰的机车从大门驶出,视线瞥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闫家那个哪哪都不对劲的保镖。
本想直接无视,但从后视镜见对方靠在自家围墙边下,一动也不动。
这种感觉就跟有个老虎在你窝边趴着一样,越想越是不得劲,越想越痒痒。
林进吱的一个漂移甩尾,机车开到谢云深旁边,把头盔摘了,撑着车头,示意他有话直说。
“你这几天出门没感觉打脚吗?天上没下冰雹吗?晚上睡觉没做噩梦吗?”
林进被他一连串说的懵了:“……怎么,找我打谜语来了?”
“谁让你给杨忠旭治疗癌症的?”
“他自己找我的。”
“他找你,你就医,闫家三叔是退役军人,腿在战场上落下的病根,他找你,你为什么就不医?别说什么废话,你不就是看中杨忠旭那社会地位吗?”
这些话,当初谢云深看小说的时候早就吐槽了。
谁懂现在当着主角的面,直接大吐特吐,而且看着对方一脸无法反驳的样子,简直是——爽!
“只要是闫家人,我都不喜欢。”
“那你知道杨忠旭是谁吗?”
“你直说吧。”
“他是顶星门的地下长老,负责地下交易和器官买卖的。”
“凭什么信你?就因为你空口无凭的话,我要把我抓到的机会拒之门外?”林进皱起眉头。
谢云深就知道他要这么说。
“你师父下山前是不是交代过你,天门医术有三不医,作恶者不医,叛国者不医,不孝者不医。”
林进立刻坐直身子,惊愕不已:“你是谁?”
不怪他惊恐,因为师父交代的这话,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谢云深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陌生人,如何知道这些话?
谢云深开了穿书的挂,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偷喝酒,被你师父吊在毒虫缸里,咬烂了屁股。”
林进眼中的惊愕变为警惕,透出锐利的冷意,又逐渐缓和:“你跟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谢云深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实际上,能拿得出手的信息差,也就这点了!再说下去就露馅了。
林进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会通知医院那边,取消面诊。”
“不用,面诊可以照常进行,只要在那天,你见机行事,别来阻止我就行。”
谢云深转身就走。
“等等。”林进叫停了他。
“告诉闫世旗,我会给他三叔治疗的,下个星期让病人到中州医院找我。”
果然上钩了。
谢云深忍着激动,应了一声就走了。
林进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凝重,以为谢云深今天来找他,是闫世旗授意的,甚至还在惊讶,闫家会有这样的能耐。
至于谢云深所说的关于顶星门的事,林进并不是全信,他准备自己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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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闫家,谢云深还没来得及把这好消息带给三叔,管家就给他截胡了:“闫先生找你呢。”
“哦,书房?”谢云深一边问,一边捷足上了楼梯,直奔二楼。
“是……”管家刚转过身准备回答,谢云深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卧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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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天,谢云深口渴得不行,只等着到了书房,蹭一瓶闫家专供的矿泉水。
到了书房门口,没有看见站着的两位固定保镖,就知道闫世旗不在书房了。
他又上了三楼,到闫世旗的卧室门口一看,果然,哼哈二将在这站岗呢。
哼哈二将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一动不动。
谢云深推门进去,闫世旗穿着白色衬衫,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抬起目光迎接了他。
谢云深风尘仆仆的走到旁边的酒柜,从里面找到了两瓶矿泉水,然后坐到他对面。
闫世旗看着他随手将瓶口在手臂上一擦,矿泉水的瓶盖就自动脱落,同时将另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放在闫世旗面前。
这阵仗,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两瓶水是他带来的。
谢云深抬头将自己那瓶水一饮而尽。
就像一个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终于得到了他的生命之源。喉结缓缓动起来,一滴不落地咽下去。
他把空瓶子放在桌上,和闫世旗的矿泉水相邻,然后,仿佛在参与国家机密般,严阵以待道:“闫先生,找我什么事?”
闫世旗将桌上的一个绒缎礼盒转了一个方向,面向谢云深,道:“打开吧。”
谢云深打开盒子,看见里面一套房本,和一张银行卡。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三叔给你的,他担心你不肯收,所以托我转手给你,让我不要挑明这是他送的。”
“……那你还挑明。”
“反正你怎么都会收的。”闫世旗道。
“……有理,不愧是您啊。”
谢云深拿起房本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一惊:不是,原来这些老式豪门都喜欢送天宫豪苑这种夸张的宅子吗?
这么说,他跟男主还能做邻居呢。
不过,这房子大概只能让他爷爷去享福了,现阶段他也离不开闫家。
他拿起那张银行卡,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肯定是不少了。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世旗,后者十分给面子,抬起目光与他对视,但眼神中没有给他任何信息。
谢云深发现,自己对钱有点祛魅了,反正不管他吃多少用多少,闫家都会报销,到现在,他工资卡的钱也只加不减,还有股份分红,永远只进不出。
终于明白,有钱人说的,“银行卡里冰冷的数字”这句话的含义。
闫世旗看着他:“你有其他想要的,可以和我说,只要闫家能做到。”
谢云深认真思考:“是有一点想法,但是不是物质上面。”
“什么?”
谢云深双肘搁在膝盖上,倾了倾身子:“我想像上次那样在你怀里躲一下。”
“什么?”闫世旗怀疑自己听错了。
并非小心翼翼的请求,而是直接提出,他的神情一派正直,仿佛学术者的一项研究,使这句话变得光明而常态。
“就是上次,我中了药好像要死掉的时候,在你怀里感觉很有安全感。”谢云深直视他,如此稀松平常又平静的模样,仿佛在汇报工作。
分明只要出了这个房间,这句话就会引起爆炸性轰动,引起所有人胆战心惊的注目。
但从谢云深口中说出来,一切显得诡异的合理。
“好。”
更诡异的是,大佬居然答应了。
谢云深没觉得闫世旗能答应他这个要求,是多么神奇的事,他只是低头嗅了嗅自己的领口:“还没洗澡,你需要我先去洗澡吗?”
“没必要,上次在车上不是更脏吗?”
闫世旗穿着衬衫,打着领带,显然也没洗澡。
谢云深点点头,深感大佬的思维果然非常有道理。
“那我来了!”谢云深显出一点兴奋的笑意。
就像看见了很想吃的一种零食,他大长腿两步绕过茶几,走到他身边,然后矮下身子,伏在厚重的沙发边缘,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脑袋钻进他胸膛。
像上次一样躲在他怀里。
被精心熏制过香味的衬衫,自然植物的香气,夹杂一丝木质纸香,是常年被书堆围绕形成的气息。
闫世旗虽然只有175,但骨架并不小,身材也不细瘦,肩膀略宽,手指骨节分明,手掌根却又厚又温暖,是小说中运筹帷幄的一双手。
谢云深抱着他身体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踏实感。
真怪,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头埋得深一点。
心跳的声音很沉稳,很明显,谢云深闭上眼睛,感叹一声:真的超级不一样。
谢云深觉得还差了一点什么,他顿了一下,抓住闫世旗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
闫世旗立刻心领神会,稍微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云深心里一跳:啊,就是这样!完全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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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闫世旗问:“怎么样?”
“再两分钟!”他以为大佬要催他起来了,连忙讨价还价。
说完还稍稍侧了侧身子,让自己在他怀里窝地更舒服点。
闫世旗也没有拉开他,只是淡淡道:“这几天你去哪了?”
“看医生呀。”谢云深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上次跟老五去,没看完?”
“咳咳,男科人比较多,要排队……”
他似乎早已放下了自己的名誉。
托衣五伊的福,反正都丢过一次脸了。
闫世旗偏偏要追根究底:“哦?是什么隐疾?”
“隐疾两个字,您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谢云深猛的从他怀里探出头。
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闫世旗不像是会有时间,有精力关心下属,更不可能会八卦下属的人。
闫世旗还是看着他:“说说吧,是什么隐疾。”
那双眼睛不是在追问,倒像是在掠夺。
“……不硬。”谢云深头顶上就差一片乌云,再劈个雷了。
闫世旗道:“怎么会呢,上次中了药,在车上,就是你这么抱着我的时候,感觉你快把我膝盖顶破了。”
“……对啊,海绵吃了那个药都能挡子弹。”谢云深麻木地诋毁自己。
他感觉闫世旗笑了。
谢云深彻底放开他,从他怀里出来了。
闫世旗张开手:“两分钟还没到呢。”
“……”谢云深终究没狠下心,但也没能憋屈地回去。
“下次续上。”他拿起桌上盒子,就跑了。
碰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把门口的哼哈二将吓得一个晚上心率飙升。
对谢云深已充满深深敬意,这哥们儿,纯铁胆啊。
房间里,闫世旗拿起桌上那瓶水,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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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啊,你也太可爱了

17号这天,正好是周日,闫先生没有外出安排,一般只在书房处理公务。
这表示他和老五可以借机脱身离开。
早上八点钟,谢云深和衣五伊照例在闫家的餐厅集合。
旁边桌上的报纸版面上,有关于今天杨忠旭治疗的新闻。
谢云深拿起报纸,看了一眼杨忠旭的大头像,塞进了垃圾桶。
餐桌边,三叔还坐着轮椅,一看见两人进来,就招呼他们:“小谢,小五,一起坐着吧,啊。”
这时候,闫世舟也正好从楼上下来。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世舟,又看着三叔,有点受宠若惊:“真的吗?三叔,我跟老五能坐吗?”
三叔意识到不对,笑道:“这当然了。”
闫世舟站在楼梯口,预感到暴风雨即将袭来,依然冷笑一声。
谢云深仿佛被他的冷笑声吓到了,苦涩中带着点豁达:“算了,三叔,三少爷说过,不是什么奴才都能上桌吃饭的。”
闫世舟立刻无语道:“谢云深你到底在装什么?!”
闫世旗坐在旁边看着谢云深精湛的演技。
三夫人一脸惊讶。
三叔脸色瞬间变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衣五伊,仿佛想从他那里验证这句话真实性。
衣五伊垂下目光,沉默。
三叔头也不回,沉声喝道:“闫世舟!”
闫世舟走到三叔旁边,一张漂亮到厌世的脸,盯着衣五伊。
谢云深觉得很神奇,今天确实是他故意惹事,想挫一挫三少爷的傲气。
但闫世舟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偏偏要盯着衣五伊。
“闫世舟,你去祠堂站着,看着你爷爷的牌位,看着闫家的祖训,等到三炷香过了,你再出来。”
闫世舟反而道:“跪着吧,站着顶什么用。”
三叔被激得一笑:“好好,去跪着。赵叔,你帮忙看着,不,不到中午,他不准起来。”
旁边管家应了一声。
闫世旗站起身,把三叔推到餐桌边。
三叔坐在轮椅上,感慨道:“他爷爷在世时,迷信风水命盘,一直觉得世舟是福星,就算他是福星,却从没考虑过,把这孩子宠坏了,这孩子以后的前程怎么办……”
他看着闫世旗:“幸亏闫家还有你跟世英。你爷爷一直依赖顶星门的预言,独断专行,闫家每一代长房长子的婚事都是顶星门的手笔,不仅如此,为了顶星门所谓的风水星盘,每年闫家一半的盈利都要供奉给顶星门……”
谢云深和衣五伊对视了一眼。
在闫世旗当上家主之前,闫家一半的利润都要供奉给顶星门,这件事谢云深是知道的。
其实南省五大家族的待遇都差不多。
但是,顶星门操控闫家长房长子的婚事,这件事情,谢云深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三夫人道:“世旗,你三叔的腿最近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怕到时候,只能去截肢了,他才不到五十岁啊。”
闫世旗眉间蹙起一道沟壑:“怎么会突然到这种程度了……”
其实也听得出来,三夫人委婉的说这件事,是希望闫世旗身为家主,卖闫家的面子去请林进。
但闫世旗也知道,林进对他的敌意,对闫家的敌意,正如林进之所以拒绝三叔,正是因为他对闫家的敌意。
闫世旗亲自去请林进,也只会是事与愿违。
所以,对于三夫人的抱怨,闫世旗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他正要开口,三叔却向三夫人道:“不要在餐桌上说这些事情。”
对于自己的腿疾,他显然也疲惫了。
一旁的谢云深:“其实……”
这时候,文文静静的三夫人终于对三叔发飙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愿意说这件事?!我愿意宣扬这件事?我到底是为了谁?!”
三叔道:“我不在乎这事!”
“可我在乎!”
“对不起!!!”谢云深一声铿锵有力的道歉,场面安静了下来。
趁着这时候,谢云深连忙抢占先机:“昨天我忘了说……他已经答应给三叔治疗了。”
所有人看着他。
“下个星期,三叔就可以去中州医院找林进。”谢云深又道。
“小谢,你说什么?”三叔有点不可置信。
谢云深不想把这事扯自己身上,怕解释不清楚,于是看向闫世旗:“是闫先生一直在担心您,吩咐我一定要请到林先生,昨天我太累了,所以忘记把这事告诉您了。”
三夫人一听这话,立刻惭愧地看向闫世旗,欲言又止:“世旗……”
三叔也看着闫世旗:“办这事,你费了不少功夫吧,林进没刁难闫家吧?”
闫世旗沉默了一会儿:“我是没费功夫。”
“那就好。”三叔嘴上虽然说着不在乎,但听见谢云深的话,眼里也带着希望,顺带着连饭也多吃了两口。
吃过早餐,闫世旗单独让谢云深跟他进书房了。
闫世旗走在前面:“说吧。”
谢云深早就想好了说辞:“因为我之前跟他打了一架,有了交情,他才答应给三叔治病。”
读者和主角的单方面“交情”。
“打一架就有这么深的交情?”
“嗯,惺惺相惜……”
闫世旗走到书桌旁,示意他坐下:“这么大的功劳,你就不要了?”
谢云深没坐,只是凑过去道:“也不是让,其实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闫世旗道:“要像抱浣熊一样抱你?”
谢云深:“……不是。”
这时候,书房陡然响起了电话声响。
那是在书架上,十分古朴的古铜色电话机。
平时的时候,闫世旗只用桌上的那副黑色座机。
谢云深一直以为这古铜色的座机是个古董,没想到居然是能打通的吗?
闫世旗盯着响动的古铜色座机,目光骤然深沉肃杀。
对面一直锲而不舍。
谢云深本想接听电话,闫世旗猛然按住了他的手。
谢云深讶然地感觉到他的力道很重很沉,仿佛这一通电话,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而他要把自己拉上来一样。
闫世旗缓缓放开他,亲自拿起话筒,他决定自己接听这通电话。
谢云深听不见那边的声音,只是看见闫世旗的眉峰越来越紧。
这通电话直到挂断,闫世旗依然保持沉默。
随后他将话筒放回座机上。
“闫先生,怎么了?”谢云深不放心他。
闫世旗目光缓和下来,他的脸色恢复如常:“我们刚刚说到哪里?”
“……浣熊?”
“我的意思是,我想跟老五两个人,请假一天。”
闫世旗手指放在桌上,眼神端详,唇线压紧:“你跟老五……“
“停,我跟老五就如同钢铁的意志一样笔直!”谢云深连忙打断他。
最终,闫世旗答应了他,也没有追问他们的去向。
谢云深出了门,又返回来道:“您答应我,今天呆在庄园里,哪也别去。”
毕竟刚刚那通电话很诡异。
闫世旗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抬眸看他。
随着关上门,谢云深觉得自己此刻很像出去上班的家长,临走前叮嘱家里的孩子不要乱跑。
此时的中州医院。
门口已经站满了各路官方媒体和自媒体。
这些人大部分只能在外面蹭热度直播,只有少数几个权威的媒体能进入治疗现场。
医院前面和大厅还是与平常无异。只有后面13号楼,各处都有暗哨,走廊上站着的大部分也都不是真正的病人。
治疗还没开始,一位记者在治疗室门口做报道:“杨忠旭先生一生致力于慈善事业,他的癌症治疗备受人们关注。”
“今天早上,中州医院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在为他祈祷,全世界的癌症患者也都在等待一个奇迹……此外,南省不少名人专程到医院探望杨先生。”
这些名人中,包括顶星门的上官鸿,朱家家主和朱老太太,白家家主,陈家家主,黄家家主,南省五大家,只有闫家未出现。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