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by小星烛

作者:小星烛  录入:11-29

突然,慕无铮双眸圆睁满是惊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为陈王世子的慕凤玄会偷偷扮作士兵混进大军之中!
“慕凤玄!你为何在此?”
慕无铮声色俱厉。
扮作喂马小兵的慕凤玄咬唇踌躇许久,才小声说道:“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平叛。
“你怎能鲁莽跟来!你可知此中凶险万分?” 慕无铮厉声呵斥,声浪滚滚。
慕凤玄鼓起勇气说道:“我听闻此次平叛,冬易也随军出行。战场险恶,我担心她的安危又不想只在京中无所事事,便只好偷偷乔装跟来。反正我身怀武力,也正好为平叛出一份力。”
慕无铮听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慕凤玄也太胆大妄为了。
但此刻大敌当前,他也无暇过多斥责:“你胡思乱想什么?冬易身为女眷只是来照料我的起居的,她不上战场!”
末了,慕无铮叹气道:“你且于军中安分守己,莫要滋事,一切行止听令而行,若有违逆,便是陈老王爷亲至也无用!”
慕凤玄连忙点头称是,一边点头一边嘟囔:“我才不会把那老头搬出来呢!”
于是慕无铮营帐旁,除冬易所居小帐,又添一顶。
晋琏率一支精锐小队潜入幽林。
雨水沿叶滑落,滴答之声,于寂静林间甚为清晰,众人小心翼翼,潜行向前。
忽然,前方传来细微动静,晋琏示警,小队骤停,握紧兵械,目光如炬,众人紧盯前方。
只见数名身着军服之人,于林间穿梭,似在传递讯息。
晋琏当机立断,下令出击,小队瞬时动作,将那几人擒获。
一番严刑审讯,方知前方不远处,有世家叛军营地,且正集结兵力,欲突袭己方平叛大军。
晋琏带着这个重要情报迅速返回,向慕无铮汇报。
慕无铮听完后,当即变易作战部署,欲先发制人,令敌军措手不及。
于是,夏雨如注之山谷间,晋琏与慕无铮率精锐之师,仿若神兵天降,迅速围剿那看似虚有其表的世家叛军,一番激斗之下,将敌军悉数擒下。
随着大军深入江南腹地,小股叛军骚扰渐频。
营帐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慕无铮精致妖冶的面庞上晃动。
他凝视着案上的行军地图眉头紧锁,片刻后,抬眸望向站在身侧的冬易,沉声道:“冬易,局势眼下险恶复杂,我现需你涉险办一要事。”
冬易抱拳行礼,身姿虽挺,然神色难掩凝重:“殿下但说,属下定全力以赴。”
慕无铮颔首,缓声道:“速去襄阳,联络贺梁与昝瑞,取世族情报。此去如履薄冰,切不可露丝毫破绽,此情报关乎平叛生死,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冬易目光坚定,应道:“王爷放心,冬易知晓轻重。只是……”
她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慕无铮见状,轻声问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冬易迟疑道:“殿下,江南叛军眼线似蛛丝密布,冬易虽竭力,但也怕途中生变迟归,恐误殿下大事。”
慕无铮长身而起,踱步有声,转身道:“冬易,我信你,你身手不凡且心思缜密,尚有自保之力。此去可乔装而行,避开大道,拣那偏僻小路行进。若遇可疑之人,宁可绕路,切勿打草惊蛇。”
冬易抱拳:“冬易遵命。”
言罢,转身欲走。
“且慢。”慕无铮唤住她,走到营帐一角,拿起一件早已备好的黑色斗篷,披在冬易身上,“虽正值初夏,夜间赶路寒凉,拿着这个遮风挡雨吧.......还有,这几日江南暴雨,道路泥泞,你需小心脚下,莫滑倒受伤。”
冬易心中一暖,垂首道:“多谢殿下关怀,冬易定不负所托。”
慕无铮摆了摆手:“去吧,一切小心,我在营中候你消息,盼你凯旋。”
冬易轻步出帐,身影渐没于夜色,慕无铮目送,直至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喃喃自语:“只盼一切顺遂,这平叛时机,不容错失啊……”
然而,冬易方才出营帐,没成想却隐隐感觉到身后一路有人跟随。
她猛然回首间,瞬间认出那身影,只见平日那咋咋呼呼的纨绔公子,此刻正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盔甲,发丝杂乱无章,灰头土脸,全然没了往日的金尊玉贵和翩翩风度。
“凤玄!”冬易美目瞪大,“你怎在此?”
慕凤玄面红耳赤,窘态尽显,“我悄悄跟来的,小铮他已经知道了!”
简略解释过后,又道:“他和我说你只是随军照料起居,我岂会信!其中定有隐秘差遣!”
冬易无奈地看着他,如雪的面庞上爬上难色。
“你去哪?带我一起去。”慕凤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期待。
冬易沉下一口气,“凤玄,我此行险象环生,非你可涉......你还是快些回京吧,不然....... 就在军中乖乖待着等我也行。”
慕凤玄神色一恼,“不行!我此程就是为你而来,就是因为眼下江南局势危如累卵,我岂容你孤身犯险!”
冬易面露苦恼,眉头紧皱:“我此行任务极为重要,必要时甚至有可能要潜入襄阳城,生死皆可豁出去!即便如此,你也要跟来么?”
慕凤玄上前一步,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不同意我就一路追着你。”
冬易头痛扶额,似被慕凤玄的执拗弄得无计可施:“罢了,那你收拾些行装,同我一起上路吧。”
慕凤玄双眸骤亮,喜形于色:“太好了,你同意带上我!你放心.......有我在,什么危险都不用怕。”
面对接连前来突袭的世族叛军,慕无铮与慕无寂、晋琏协同配合,渐得应对之法,将叛乱诸势力逐一击破。
他们依原计划进逼襄阳城,以对叛军主力,兼引残存的世家势力聚于襄阳周遭,欲一举歼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于江南山水间往复,平叛之势愈盛,慕无铮大军渐近襄阳城。
雍王闻慕无铮大军将至,亲率大军出城相迎。
襄阳城外平原之上,两军对垒,气氛凝重,令人几欲窒息。

铅云沉甸甸地堆积,似要将大地压垮。
端王慕无铮所率平叛军,一路南下清剿叛军,此刻终于如同一洪流,驻于襄阳城之外围。
营帐林立,临时搭建的营帐内,气氛略显凝重。
晋琏满脸疑惑,拱手问道:“殿下,我军一路南下,虽遇些许波折,然大体可谓顺风顺水,如今兵临城下,殿下却似有所犹豫,此乃为何?”
慕无铮长眉微蹙,他沉吟片刻后决然下令:“传令下去,将一半舟舰弃掉。”
晋琏听闻,不禁微微睁大双眼,眸中满是惊愕之色,忙道:“殿下,襄阳城外水系纵横交错,舟舰可畅行无阻。若弃了舟舰,大军主力便只能从城门外的平原强攻破城。倘若雍王见势不妙,带人继续南逃,我军又该如何追击?还望殿下三思啊。”
一旁的瑞王慕无寂却仿若有所思,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似有一丝明悟,仿佛已隐约猜到端王此举深意。
慕无铮见状,微微侧身对着慕无寂和晋琏轻声解释:“我军虽一路势如破竹,清剿了大部分世族叛军,然雍王此人绝非鲁莽之辈,其行事必有后手。我们弃掉一半舟舰,任其顺江而下,若世族援兵见此情形,定会以为襄阳已破,自然不敢轻易进军。如此一来,我军可专心攻克襄阳,胜算便又多了几分。”
慕无寂点头,亦对着晋琏道:“雍王心思狡诈如狐,诡计多端,我亦觉他不会轻易出城接阵,如此反常.......定是在暗中盘算着纠集援兵,欲图反击。我们不可不防。”
晋琏经此一番解释,仿若拨云见日:“臣明白了,臣这就派人去将河里那些绑缚的舟舰弃掉。”
言罢,转身匆匆走出营帐。然刚行至营帐门口,似又想起何事,复又折返。
只见他面带钦佩之色,看着慕无铮赞叹道:“端王殿下如今行事果决,智谋过人,越来越有太子殿下的风范了,着实令臣敬佩不已。”
慕无铮听闻他提及慕无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旋即轻轻抿唇,微微挥袖道:“行了,晋大将军,莫要多言,速去办此事。待班师回朝,我定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你多多美言。”
慕无铮经过再三思量,决定自己与慕无寂率领平叛军主力从正面强攻襄阳城,而晋琏则率八百精锐小队走水路突袭城后,截断雍王的退路。
临行之前,慕无铮神色凝重,特意交待慕无寂与晋琏:“你二人且牢记,我军乃王者之师,当以抚慰黎庶、征伐罪恶为使命。城中百姓为战事所迫,奋起抵抗亦属无奈之举。今我等欲定襄阳,正宜施宽仁之策以安民心。若城内敌军来降,我军切不可没收其家产,以免使王师背负道义之亏。再者,你二人此番破城,亦不得损害漕运,此乃关乎民生国计之大要。”
二人闻言,齐声应道:“明白。”
转瞬之间,大军阵前。
端王慕无铮仿若战神临世,骑于一匹高大威武的黑色战马之上,身姿傲然屹立,身着一袭玄色战甲,甲片之上隐隐有幽光闪烁,身侧悬挂的两柄弯刀,刀刃寒光凛凛,身后那一面绣着 “昼” 字大旗,在狂风中烈烈作响。
慕无铮凝视前方叛军阵营,双眸之中怒火隐隐燃烧。
晋琏策马来到慕无铮身旁,拱手道:“殿下,阵队皆已部署完毕,只待殿下一声令下,我等便能如虎狼之师杀进襄阳城。”
慕无铮低声问他,“我让你带来的人,现在在何处?”
晋琏低头附耳道,“关在后头,只需殿下一声令下就能带过来。”
慕无铮微微点头,似是满意回身。
而在对面,叛军雍王慕无戚端坐在一辆奢华车驾之上,车驾四周珠翠环绕,金光闪耀,然却难掩其身上散发的那股浓烈草莽戾气。
雍王周围簇拥着一众亲卫个个身着银色战甲,锃亮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这些亲卫皆是满脸横肉,凶相毕露,仿若索命恶鬼。
雍王慕无戚本生得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然其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阴鸷与张狂。
此时,他正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端王慕无铮,瑞王慕无寂?你们这两个无能废物也敢来江南自取其辱?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言罢,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继而又尖声道:“慕无寂啊慕无寂,你被皇宫里那老东西踩在脚底这么久,如今竟还要为他效命三军前啊?你当真贱如狗命啊,一辈子都是给人当狗的贱命!”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这空旷的平原之上疯狂回荡,声声震耳。
与之并肩的瑞王慕无寂,亦是一身戎装,他手持缰绳,微微昂首,胯下的战马矫健剽悍,可此时听闻那叛军雍王的张狂叫骂,眼神中满是愤懑之色,咬肌微微鼓动,指节泛白,显是恼怒已极,几欲拔枪将那雍王碎尸万段。
慕无铮听闻此言,冷哼一声,声音虽不大,却似冰刀划过空气:“如此张狂,本王今日定要让他知晓,究竟谁才是那个笑话。”
刹那间,身后的大军仿若得到了指令,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杀!杀!杀!”
又如百万雷霆同时炸响,震耳欲聋。
瑞王慕无寂亦是怒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我等定要将这叛贼擒获,以正国法!”
说罢,二王同时策马向前,马蹄扬起的尘土如黄龙腾空。
身后大军如潮水般涌动,甲胄碰撞声、脚步声、马蹄声交织。
慕无铮与慕无寂率先冲锋,如两柄利刃直插叛军阵前。
寒光闪烁间,慕无铮目光所及之处叛军纷纷倒下,血溅当场,他杀红了眼,从头到脚都爽快得微微颤栗,玄色战甲瞬间被染成一片殷红,却更添肃杀之气。
慕无寂亦不甘示弱,手中长枪挥舞如风,叛军的惨叫在他耳边仿若催战的鼓点,令他杀得愈发勇猛。
平叛军的将士们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心中念着军功个个奋勇当先杀红了眼。
步兵们高举盾牌,如铜墙铁壁般稳步推进,刀光在盾牌的缝隙间闪烁,收割叛军性命。
骑兵则如旋风般驰骋于战场,马嘶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叛军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叛军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有些慌乱,但雍王很快稳住阵脚,大声喝令抵抗。
其亲卫们组成一道防线,银色战甲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他们挥着长刀与平叛军殊死搏斗。
然而,平叛军士气如虹不断冲击叛军防线, 一时间,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充斥着整个襄阳城外的平原。
晋琏率领的八百精锐小队此时已悄然绕至襄阳城后,他们借着河道的掩护,迅速登岸。
刚一上岸,便遭遇少量叛军阻拦。
晋琏身先士卒,大刀一挥,将一名叛军头目斩于墙下,大声喝道:“兄弟们,随我截断叛军退路,今日定要让这襄阳城成为叛军的葬身之地!”
众将士齐声响应,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叛军。
城后的战斗同样激烈异常,晋琏的小队虽人数较少,但都能以一当十。
铅云覆压在襄阳城上空,狂风呼啸而过,弥漫出刺鼻的血腥气息。
正面战场上,端王与瑞王率领的主力部队越战越勇,叛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瑞王慕无寂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破城就在此刻,加把劲!”
此时此刻,雍王慕无戚面色恰似被激怒的猛兽般睚眦欲裂。
慕无寂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雍王慕无戚疾驰而去。
慕无铮亦率部紧跟其后,雍王见大势将去,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但仍强作镇定,妄图指挥亲卫做最后的抵抗,他提起长枪气势汹汹朝慕无寂杀过来。
这回可真是冤家碰面分外眼红,两柄长枪交战之际,慕无戚看瑞王慕无寂的眼神仍是那般高傲与轻蔑。
慕无寂率先出手,手中长枪划破长空,骤然朝着雍王劈去。
这一枪气势汹汹仿若带着千钧之力,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鸣响,似要将雍王整个人硬生生地一分为二。
雍王慕无戚却依旧端坐在战马之上神色间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见长枪袭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恰似在看待一场滑稽的游戏。
随即,他身形微动,轻轻侧身间,那凌厉无比的一击被他轻松避开。
口中尖锐嘲讽道,“慕无寂,二十几年了。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本王面前献丑?莫不是在皇宫里整日只学会了朝端王和狗皇帝摇尾乞怜!”
声音不大,却在喧嚣的战场上清晰可闻,犹如利箭直刺慕无寂的耳膜。
慕无寂听闻此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怒吼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休要再逞口舌之利!”
言罢,他双手紧握长枪,手中枪法突变,狂风骤雨般朝着雍王攻去。
他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刺向雍王的要害,似要瞬间洞穿喉管或心脏部位,那凌厉的攻势仿若要将血肉搅得粉碎,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雍王一边抵挡,一边继续冷笑道:“你这废物,以为这般便能伤到本王?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身形轻盈,在战马上左躲右闪,手中长枪偶尔还击,亦是刺向慕无寂的致命部位,试图逼退对方。
慕无寂哪肯罢休,他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只见他猛地一个纵身,从马背上飞跃而起,整个人朝雍王扑去手中的长枪舞成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影。
雍王见状,脸色微变,原本傲慢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脚下用力一蹬马镫,借助战马的力量,整个人向后跃出数丈之远,轻飘飘地避开了慕无寂这一轮强攻。
动作虽轻盈流畅,却难掩眼底深处的一丝忌惮。
落地后的慕无寂迅速调整身形,他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再次提枪冲向雍王,此时的他,已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心中只有一个坚定无比的念头,那便是将慕无戚的头颅砍下,以雪他二十余年的前耻。
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疯狂,那股浓烈的杀意仿佛实质化一般,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温度骤降。
雍王感受到慕无寂的疯狂杀意,心中亦生出一丝惧意,但他嘴上仍不肯示弱:“你这般拼命,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说话间,他趁着侧身之际,悄悄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于袖间,那匕首寒光内敛却淬了毒,雍王慕无戚准备伺机而动,给慕无寂致命一击。
慕无寂提着长枪再袭来,雍王佯装不敌,故意露出破绽。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手中长枪的防御也变得迟缓而无力。
慕无寂见状,心中大喜,以为有机可乘,当下毫不犹豫地全力刺出一剑。
岂料雍王突然身形一转,侧身如电,用手中长枪精准地格开慕无寂的佩剑。
两枪相交,火星四溅,发出清脆的鸣响。同时,雍王袖中的匕首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瞬间探出,朝着慕无寂的腹部刺去。
那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速度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慕无寂反应亦是极快,他凭借敏锐本能猛地收腹,身体向后仰去,那匕首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缕破碎的布条。
他顺势一个翻滚拉开与雍王的距离,站起身来,微微喘着粗气。
“哼,差点就中了你的奸计。”
慕无寂冷哼一声,他再次握紧长枪,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袭。
此时,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仿佛都离慕无寂远去,他的眼中唯有雍王慕无戚那可恶的嘴脸,他慕无寂定要将此恶人在今日斩杀于此!
慕无寂枪尖寒光闪烁,直逼雍王咽喉,雍王面色骤变,手中长枪慌乱抵挡,却被慕无寂这凌厉一枪震得手臂酸麻,长枪险些脱手。
“今日便是你的殒命之时!”慕无寂怒声吼道,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言罢,他脚下生风,枪影如织密不透风地朝着雍王袭去。
一枪刺向雍王胸膛,雍王侧身闪避,慕无寂顺势横扫千军,枪杆携着呼呼风声,砸向雍王腰间。
雍王狼狈后跃,却不慎被一块石头绊倒,身形踉跄。
慕无寂见状,一个箭步上前,长枪高高举起,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雍王劈落。
雍王惊恐地瞪大双眼,用长枪拼命抵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双臂几欲折断。
此时,战场上平叛军见瑞王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如汹涌浪潮般朝着叛军席卷而去。
叛军见雍王节节败退,己军心大乱,阵脚渐乱。
雍王深知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惧,咬咬牙,强撑着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全军撤退!快撤!”
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绝望,在战场上回荡。
言罢,他转身欲逃,却被慕无寂一枪刺中衣袂,撕下一片衣角。
慕无寂望着雍王逃窜的背影,双眼通红,欲要追上前去,却被端王慕无铮派人拦住。
“莫要追了,我们先取襄阳城要紧。”慕无铮高声喊道。
慕无寂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轻重,只得望着雍王消失的方向恨恨地停下脚步。
大军迅速破城,慕无铮心知有晋琏在后阻截雍王退路,雍王武艺再高亦是插翅难飞,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
另一边。
冬易与慕凤玄、于襄阳城中悄然潜伏多日,其间小心翼翼,避过重重耳目。
直至这一日,终于才在襄阳城外一艘破旧的渔船里寻得贺梁与昝瑞。
四人相见,贺梁与昝瑞面色凝重,贺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且急促:“冬易,大事不妙。雍王那厮抓走了江南赵氏的族长。你可知这江南赵氏富可敌国,财势皆不容小觑。雍王此举,定是留作自己的后手,以防不测。”
昝瑞在旁点头,补充道:“这赵氏族长可不是寻常人物,极为紧要。一旦他被抓,江南赵氏便失主心骨,而京城赵氏便没了威胁。日后在永昼便无人制衡,极有可能成为端王殿下大业路上一块极为棘手的绊脚石,雍王此为一举两得之策。”
冬易听闻,眉头紧皱,心中暗忖,此事若不解决,必将后患无穷。
她抬眼望向襄阳城方向,只见城中硝烟渐散,显是已被攻破,原本计划见到贺梁与昝瑞后就从城内杀出去与王师大军会合,然此刻形势突变,这一计划只得暂且搁置。
沉思片刻后,冬易决然道:“事不宜迟,既然如此,我们便追着雍王躲藏的方向一路追踪过去。定要在雍王尚未对赵氏族长有所不利之前将人救出,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贺梁,你先带着世子殿下去和端王殿下汇合,告诉他赵氏族长被抓走的消息。”冬易面色沉冷,语气不容置疑。
慕凤玄攥住她的手,满脸决绝,“我不去!我要和你一起去找雍王,救赵氏族长!”
冬易面色为难,可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劝说,情急之下她只好改变计划,“那你二人去和端王殿下汇合,告诉他这一消息,我和世子殿下去救赵氏族长!”
贺梁与昝瑞点头,“我们都快些,速战速决!”
言罢,四人人整顿行装,悄然离了渔船兵分两路,冬易带着慕凤玄朝着雍王可能逃窜的城南荒野奔去,只留下一路被惊起的尘土。
第108章 南下清叛(三)
襄阳地处江南,本应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之地,然今却乱象丛生,盛景不复,唯余萧瑟。
冬易与慕凤玄神色惶急,脚步匆匆,恰似疾风掠过街巷。
二人刚闻赵氏族长遭那叛王雍王掳掠,心急似焚,不及他想,决然奔来营救。
此刻的雍王,仿若丧家之犬,惶惶然率着百名残卫,狼狈鼠窜。
皆因晋琏已携八百精兵断其水路要津,而雍王所盼援军却仿若泥牛入海,沓无踪迹。
冬易奔行间,抬眸远望,只见赵氏族长年逾花甲,竟被缚于塔顶牌匾之上,身影于沉闷夏风里,孤弱堪怜。
她眸光一凛,凑近慕凤玄,低声道:“凤玄,你且引开塔楼外围那十数人,我寻机救族长。”
慕凤玄闻得此言,重重点头,旋即抽刀暴喝一声,身形直冲向那十余亲卫。
只见刀光霍霍,精准拨开刺来之刀枪,脚下步伐迅疾,辗转挪移间,亲卫包围圈渐松散,腾挪开来。
冬易趁此时机,施展轻功轻点屋檐,借力飞身,须臾便至牌匾下。
只见她玉臂轻挥,手起刀落之间,那绑缚着赵氏族长的绳索已然断裂,赵氏族长如获大赦,感激涕零道,“姑娘,你是端王殿下的人还是太子殿下的人?”
推书 20234-11-28 : 白切黑掉马后他囚》:[近代现代] 《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作者:五寨子【完结】番茄2025-11-06完结双男主强强大佬现代白切黑34.6万字文案:  感情迟钝霍骁VS白切黑大佬白瓷  双强+双疯批+相爱相杀+不爱就下地狱  猎物? 还是猎人?  初见 .....